因为太冷,企鹅太多……
听到那我双眼一直,爬了起来,打开电脑,上网查询路线。
正好季节合适,当天晚上我就拿着几年工作积蓄的钱,直飞南非,准备去往南极。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否有用,我不知道去那个地方是否真的可以让我遗忘。
但我情愿相信。
我选择那个地方作为一个了结,了结我和他发生的一切。
我要在那埋葬这段莫名其妙结束的爱情。
也许是自欺欺人,可我只能甘心认命,至少可以暂离这个带着指挥官气味的港区。
南极的五日,我玩的很尽兴,作为舰娘我不怕寒冷。
我不顾同行导游的劝阻,跑到了企鹅堆里,大声叫嚣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词语。
吹着寒风,心情舒爽不少。
而回来之后,我看开了……
至此我决定,我再也不要相信爱情。
其实,有的时候悲痛并不源于事件本身,而是来源于自以为是。
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指挥官深爱着我……
我自以为是的认为把持了他的一生,他就会为我如何如何;甚至自以为是的相信爱情……
而这些全错了。
要想扔掉这一切,关于他的一切,谈何容易?
所以我只能放纵自己……
回到家后,我就开始了……
彻底堕落……
和吉姆一起……
我接受了自己偷情的事实……
————
“哈哈~没想到你的心路历程还挺丰富的嘛~你居然还去了一趟南极?舰娘的体质果然不一般啊~”
吉姆直接拉过来贝法,把她抱在怀里,用力亲吻了一下。
贝法也并没有反抗,只是仍由他亲吻着,就像他过去几个月每天按摩偷情一样……
吉姆见贝法微笑着,于是又问道:
“那……你是不是该和他一样,再来一场新的婚礼呢~”
贝法依旧是恬静的笑笑:
“好……我嫁给你……”
吉姆开怀的笑着,抱着终于属于自己的老婆,抱着自己终于俘虏的女人,开始了又一次享用肉体的美好夜晚……
见吉姆已经准备好,于是贝法开始脱衣服……
领口的扣子解开到第二粒时,刚好露出一点乳沟,同时露出白净诱人的肉色,显出了乳房的高耸,两只乳房长得十分肥硕,把衬衣撑得鼓鼓的,紧紧地贴在肉上,绷得几乎透明显出球形的轮廓。
乳峰上乳头突兀而起,仿佛要把衬衣顶破似的,透过衬衣印出两圈圆圆的深褐色,直刺吉姆的眼睛,黑色礼服紧身衣十分吃力地包着这两只肥乳,稍稍上托,但两只乳房显得霸气十足,随着贝法的动作肉腾腾乱晃,它们仿佛有思维一样,对衬衣的束缚感到愤怒,正齐心协力地挣扎想冲破束缚,冲向一个自由的空间,向世界展示它们被掩盖已久的美丽与性感,向世界宣泄它们被压抑已久的温柔与母爱。
吉姆一手揽住贝法的细腰,一手将她的一只乳房托在手中。
贝法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种自豪的微笑,将胸挺得高高的,看起来她现在并不反感吉姆摸她的乳房。
贝法经过和吉姆的多次按摩性爱,乳房真的变得很大,一只手连一半都握不住,吉姆又将乳房向上托了托,十分肉实沉甸,真的是货真价实。
吉姆将乳房托高了些猛地一放手,肥乳沉沉地往下一坠,十分有弹性地颤动了几下。
又捉住贝法的乳房揉捏把玩,手掌轻轻爱抚她的乳峰手指滑过她的乳头和乳晕,感到柔软而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