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终究还是积蓄不足，略有些心急……着相了……”
一道屏幕浮现，里面是白眉真君盘膝而坐的身影。
此时的他除了显得疲惫一些之外，倒是也没有什么外伤，甚至连法力波动都在元婴圆满左右。
“白眉你能容纳四大极光入体，距离化神功成只差半步……下次必定能成功。”
方夕宽慰道。
“唉……如今方知道主惊才绝艳，还在我等想象之上。”
白眉真君双手合十，白眉之下的眼眸带着无尽感慨：“冲击化神瓶颈失败后，老朽以道主传授的‘归元秘术’散去天地灵力，总算没有损害自身元婴，修养几年便可痊愈……”
“经此一役，老朽却明白了，纵然老朽能侥幸突破化神瓶颈，也必然陨落在之后的心魔、五行、以及雷劫当中。能在瓶颈之前失败，倒是一件好事！”
鬼斧真君听了，不由肃穆颔首。
方夕同样眼神凝重至极。
突破化神失败的修士，大部分只是损伤一些元气罢了，如同白眉真君这般，有秘术或异宝护体的，可能连元气都不会折损多少。
但突破瓶颈成功之后就不同了，没有半途而废的好事。
要么渡尽三劫，成就化神！
要么，便在劫数之下化为灰灰！
并没有第三个选择！
有的元婴后期明明有把握冲击化神瓶颈，却都要压一压，便是为了应付之后的劫难。
九州界太空。
赤炼与火穹对视一眼，竟然在烛龙巨口之下，化为了灰烬……
“是两个魔血化身！”
屠魔殿主的声音随后响起：“这两头魔尊，必然是见到白眉突破失败，才满意离去……哼，等我化神，必诛杀之！”
纵然他也不得不承认，如今九州界虽然防御有余，但主动出击之力不足。
白眉真君甫一突破元婴大圆满便尝试化神，未尝没有这方面的考虑。
……
“化神……难、难、难！”
山海珠洞府之内。
方夕再次同化第二元婴，然后打发对方回九州界，回忆着方才获得的情报，不由叹息。
“利用元神法器，辅助操纵天地灵力……应当具备一定可行性。”
“归元秘术也不错，能主动斥散天地灵力，免得突破失败受到严重反噬……”
“若是黑灵芝碎片能研究出什么结果，就更好了。”
他摇头叹息一声，望着妖魔树下的太岁。
在吞了那枚藻球妖兽的四阶内丹之后，太岁似乎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这令方夕脸色都有些难看起来，想到此太岁进阶筑基与结丹之时的艰难。
“我也喂三阶太岁不少四阶妖丹了，没想到还是这个结果……”
“莫非……真的要动用四阶上品的黑太岁内丹？这太亏了吧？”
他一时有些踌躇难定。
更何况，纵然为了更好地喂养妖魔树，需要将太岁培育起来，但在祛除黑太岁内丹体内的隐秘群体意识之前，方夕绝对不会如此做。
否则的话，他很怀疑太岁会变成黑太岁的某个化身，到时候便彻底鸡飞蛋打……
出了山海珠之后，方夕将山海珠一收，走出洞府。
呼呼！
一阵寒风吹来，入目所及，四面都是一片白雪皑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