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后者划算,而且你也有这个条件,你要做的是证明自己身份,不是你与佐铎的关系,所以没必要麻烦佐铎,我记得你说过还有红骸的残部偷偷找过你,你试试联络他们靠不靠谱。”黛青想了想:“这个不好说,现在我和佐铎有婚约,红骸和扎卡并作一家,老议会成员死的死,跑的跑,新议会全是佐铎提拔的人,所以红骸现存的那些老骨头怀恨在心,他们希望我立刻解除婚约重建红骸,或者干脆宣布放弃红骸的继承权,找他们要证明?难的很。”石朔风若有所思的望着天花板:“原来还有挺多人不服佐铎的,那你还是别参与了……算了还是别要证明了,拿黄金好了,你看,如果你要开证明,必须是你身为红骸继承人的证明,但是从道理上来讲,红骸现在没有了,你开不出来,如果非要开,就得解除婚约重建红骸……”
“解除是迟早的事,”黛青忽然插嘴:“咱们俩要一起离开这里,婚约是必须解除的。”
“那……要这样的话完全不需要太复杂!”石朔风听黛青这么一说,忽然开窍:“我有办法!”
“什么?”黛青有点意外,平时出主意的都是黛青,石朔风的肌肉脑袋偶尔崩一次灵光,还都不是多么好的主意,现在看他这激动的样子,黛青很好奇他会想到什么主意。
“那些红骸残部,佐铎知道么?”
黛青想了想:“应该不知道,不然早就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这就太好了,”石朔风一拍巴掌:“你不用管了,明天佐铎来病房检查,我跟他谈,你明天再找那些残部商量,就说你最近打算解除婚约,回归红骸。”黛青表情有些疑惑,但随即眼珠一转,他想明白了。
“我身体差不多了,已经不会出虚汗了,”石朔风越说声音越低:“所以不用等太久,钱一到位,咱们立刻就走。”
“好,”黛青点头:“那这次全靠你了。”
隔天,黛青照常起了个大早,一溜烟儿的不见了,自从他走后,石朔风就再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打着腹稿,直到该他起床的时间,有人来敲门叫早,他才顶着一脑袋乱发坐起身。
“佐铎今天什么时候来?”石朔风洗完澡,边穿衣服边问身边一直照顾他日常生活的男beta。
“大概是下午,”男beta想了想:“具体时间他没有说,你找他有事?”
“嗯,腿疼得厉害,肩胛也疼,”石朔风边说边摸了摸后背。
男beta立刻瞪大眼睛,腿疼可能是旧伤,肩胛那里有信息素腺体,这两个地方有痛感可不是好事,他连连点头:“那你等下,我去通知先生。”果然不到中午,佐铎风尘仆仆的赶来了,一进病房第一句话就问:“哪疼?怎么疼?头晕不晕?”石朔风刚刚复健完毕,身上除了一层薄汗,此时长条条的躺在床上,枕着双臂,模样很是惬意:“不大晕。”佐铎看他这幅模样,怎么瞧怎么不像有问题,心中有些起疑,但还是秉承对研究的谨慎进行检查。
石朔风很配合,但动作慢条斯理的,带着点懒惰。
佐铎慢慢的读着他的动作,又看了看检查报告,冲左右使了个眼色,将其他人支出了病房。
很聪明啊,石朔风心想。
“这几天,都没见到深川,他在忙什么?”佐铎拿黛青开了口。
“忙好事,”石朔风冲佐铎一笑:“一件特别好的事情。”
“哦?讲讲?”佐铎同样报以微笑,同时心里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反感。
“哎,这是从哪说起呢,”石朔风故作为难状:“他看我恢复得很好,所以一直对你心怀感激,想帮你个大忙。”
“这话见外了,”佐铎有点意外,不是意外黛青居然对他心存感激,而是石朔风这个头起的很怪听不懂他的路数。
“没有,他最近都在忙,说要好好报答你,所以才这么早出晚归,他还说,红骸一直不老实,要帮你去掉这块心病。”此话一出,佐铎脸上的表情顿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