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心里都向着同一个人。
那个穿着朴素,啃着饼,却为大御打下半壁江山的陈王,回来了!
陈息这边,骑着马,就往白山县跑。
李木跟在后边,还在回味刚才的场面。
“殿下,”
他忍不住问道:
“刚才那个阵仗,您一点也不激动吗?”
陈息想了想:
“激动什么?”
李木一手拉着缰绳,另一只手比划着:
“那么多人!那么多旗!皇帝亲自迎接!
文武百官,万民跪拜!”
陈息点点头。
“是挺大的。”
但是你可能不知道,只要小爷愿意,整个大御都是小爷的。
李木等着他继续说,结果发现,陈息就这四个字。
“就这?没有了?”
陈息侧头:
“不然呢?小爷蹦起来欢呼?”
李木噎住了。
陈息笑了笑。
“李木。”
“在,殿下。”
“你知道,我当初怎么离开的吗?”
“李木摇摇头。”
陈息看着前方,讲起了以前的故事:
“我当初只是一个小小的猎户,一件得体的衣服都穿不起,后来我从山上打猎,到逐鹿中原……”
李木听着陈息的讲述,从一开始的波澜不惊到最后的不可置信。
陈息看着他,又觉得好笑:
“行啦,收收你的下巴!”
李木看着陈息,忽然有点明白了。
这位爷的经理,面对这样的场面,不激动确实正常。
前面距离回家越来越近。
陈息忽然勒住马,转头冲李木说。
“李木,你先别跟着了。”
李木愣住了:
“殿下?”
陈息指了指前面:
“我那些媳妇,好多年没见了,我想自己一个人进去。”
李木恍然大悟,勒住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