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强忍着不适,踏上了城楼,她的脚步变得沉重了起来,甚至到了上面都不敢朝下看去,她稳定了心绪,朝着下年看了下去,那老板果然形容的不错,乌怏怏的人啊,在下面,坐着躺着蹲着。不过奇怪的是,这腐臭的味道是从哪里的?叶长歌朝着城楼旁边看去。天啊!
"哇……"的一声,叶长歌在墙角就把今天早上的东西全部都吐了出来,这下吐的干干净净的,连胆汁都快吐出去来了。叶长歌嘴一抹,问着林心:"这是怎么回事?药呢?粥呢?他们这些人到底是饿死还是病死的?"
林心的眉头都紧锁在了一起,"回王妃的话,齐大夫去了邻水至今未回,这开州不比大燕,好的大夫都带到邻水了,这开州已经无人可用了,粮草也是供给部队。况且这恶疾听说是会传染,就更无人敢出去了啊!"
叶长歌没有说话,她知道林心知情不报的原因,她不知道原来这么乱。
"王妃,王妃,不然我们先回吧!"林心看着叶长歌没有说话,自己都受不了这味道,侍卫们都不愿意靠近城楼了。
叶长歌点了点头,"快,我们回去。把能掉的药材调出来。"
叶长歌刚刚踏进王府,就看见花潋滟在府门口,叶长歌疑惑的问着她:"你在这里做什么?"
花潋滟却面露奇怪的神色,说道:"王妃可是去了城楼?"
"你怎么知道?"叶长歌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姐姐的身上有味道。"
叶长歌闻了闻,的确是刚刚腐臭的味道,花潋滟犹豫不决的看着叶长歌,又才说道:"这毒是花晨宫下的。"
叶长歌不可置信的看着花潋滟,她以为这个女人只是喜欢至高无上的感觉,可是怎么一桩桩,一件件的坏事,都做绝了,都是这么的恶心吗?
"你疯了吗?你是打算让阿翊被百姓唾骂,你只有到梦里去做你的皇后梦了!"叶长歌看着她站在一副柔弱的样子,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了,这些都是人命啊!这个女人天天是在想什么!
花潋滟虽然不服,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这个事情蔓延得这么快。
叶长歌盯着花潋滟的眼睛,伸出手,说道:"解药!"
"我……这……"花潋滟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拉着叶长歌。
叶长歌不悦的看着她如此吞吞吐吐的模样说道:"你是疯了吗?还在犹豫,那都是些人命!不要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方再后悔。"
花潋滟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说道:"这里只有十颗,只有洒在附近的水里,让这些人一人喝一碗,不日就会痊愈。"
叶长歌拿过瓶子轻哼道:"算你还有点人性。"
叶长歌回道房间,留了一颗,剩下的立马给了林心说道:"洒在水井里,让得病的人喝,另外,把药给齐姐姐送过去。"
"是,王妃!"林心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他也是瞒着这件事情瞒了很久,心中一直都在担心。
不过三天,整个疫情就全部得到了控制,叶长歌也松了一口气,连带着辰王闲王来府上,也是带着一丝笑意,只是看不见萧翊,叶长歌心中惦念,面上不闲,明明在一个府中,辰王,闲王,都看得见萧翊,偏偏叶长歌就完美的错过了。
这日,叶长歌坐在院子里,摇篮里的孩子咿咿呀呀的笑着,叶长歌看着可人,今日太阳很好,出来晒晒太阳,叶长歌却歪在软榻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身上盖了一件外衣,玄色的披风,叶长歌微微有些出神,萧翊来过。默不作声的收着,对着青影说道:"这会太阳没了,把小公子带回去吧。"
"是!"叶长歌继续歪在榻上。却听见远处传来声音说着:"王妃,可否过来讨杯茶吃?"
叶长歌坐了起来,笑着说道:"倒是稀客,你也是亲自来?"
苏离世在树上呆了许久,这才出声,说道:"这次不是不放心,百灵这小丫头,怕惹你生气,所以这就亲自过来送人了。"
叶长歌摆弄着桌上大茶壶。递给苏离世,笑着说道:"还是找到了?"
"所谓高僧或者道人不过是人要机灵,还有就是识时务,不是吗?这是王妃你说的,不要他念的佛法有多高深莫测,只要他懂那么一点就好了!"苏离世眨了眨眼玩世不恭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