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笑着称是,半夏又说道:"可惜了这孩子与我们家钰琪有缘无分呐!"
叶长歌倒是不以为然的笑笑:"谁说的准呢,姻缘天注定。您老人家还是想想隔两日就是钰琪淳安的大婚了,这媳妇茶一敬,您那些宝贝就藏不住了!"
"你啊!人家淳安没有惦记着我的宝贝,倒是你这个丫头时时惦记着宝贝。"半夏还是宠溺的看着长歌,想着长歌从小没在她身边,自己老了还能享儿孙绕膝之福,也是感念上苍了!
"我替我肚子里的儿子惦记着,这要是生了,娘亲可是要送双份的礼物才对呢!"叶长歌结果话茬,还真的要起了礼物。
"你啊!娘亲给你准备好了!"
终于迎来了大婚的日子,淳安嫁给了钰琪,叶长歌那日去在宫门口的角落里看见了思淳,看着花轿的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哭了。
青影小声的说道:"思淳公主多可怜啊!他和陛下可是两情相悦呢!"
叶长歌摇了摇,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有些感情并不两情相悦就可以的。"
青影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叶长歌也累了,自己回了棠梨阁,皇帝陛下成婚,那自然是普天同庆,叶长歌闲闹得慌,就去了思淳的听雪楼,看见思淳呆呆的做在窗前,失了往日的神采。
"咳咳……"叶长歌轻咳了一声,思淳转过身来看向叶长歌笑着说道:"姐姐,来了。你来看看这院子里的花是西鲁的花,是钰琪从西鲁移植过来的,他以为我喜欢,可是他忘了我常年在雪山上面,很少回西鲁的,竟然不识得这花是什么,我在西鲁的时光,确还没有在这南疆的一半多呢!"
叶长歌笑着说道:"钰琪用了心了,他怕是再也不会花这么多心思了。"
"是啊!世人都皆知了,可是若是西鲁公主做了妾,沉央在几年前就说,这根本不可能呢!"凌香就像是在说着别人家的故事而不是自己的故事。
叶长歌似乎有些明白,在古代,正妻之位不仅关乎个人,还关乎的就是家族了,所以她也无从劝起,只是说道:"不然若是心里难过,实在是觉得苦得慌,就哭出来吧!这样或许会好一些。"
"那时候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们就相爱对不对?却输给了先来后到这样一个顺序。"思淳的心里,就像是永远都迈不过这道坎,她过不去就是过不去。
叶长歌拿着手帕擦了擦思淳的眼泪说道:"思淳,你在钰琪的心里。是他无论娶了多少个淳安都比不上的思淳不是吗?就算你们长得想象,他也明白,淳安不是思淳不是吗?"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不会忘记我吗?"思淳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个时候,她就像一个要糖吃的小孩。
叶长歌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当然,你别哭着回西鲁,我虽然不知道沉央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让西鲁王没有来寻你,但是我知道若是西鲁王知道你在南疆的王室呆了多年,那他自然是要了钰琪的命,也要让他以皇后之位娶了你,你可知道?"
思淳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是让你受委屈了,可是淳安嫁过来也是委屈的。"叶长歌喃喃自语的说着。
大婚三日后,叶长歌正在和半夏用膳,就听见有人来报:"思淳公主走了!"
叶长歌急忙问道:"皇上那边通知了吗?"
"已经有小太监去了。听说皇上把自己一个关在房间里又哭又笑。别人都不进去,公主还是去看看吧!"
半夏放下了筷子,叶长歌笑着说道:"母亲且用膳,这我去劝劝钰琪,只是一时有些伤心,过会就好了。"
"但愿如此!"半夏叹了一口气。
叶长歌赶到钰琪的宫殿的时候,淳安已经在殿外跪着了,叶长歌连忙走过去说道:"皇后这是成何体统,跪在这个地方。"
"皇上一日不出门,臣妾就一日不起。"淳安跪在大门口说着。她深知钰琪这是恼她,若是没有她,他早就与姐姐在一起,琴瑟和鸣,如胶似漆,正是因为有了她,姐姐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叶长歌对着淳安说道:"淳儿,听姐姐的话,钰琪这样,与你无关,你也不必自责,我去劝劝他,会好的,大家都没有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