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奴隶,它的滋味是这样的。”锦衣答复她,更加用力地挥动桦条。
北北开始呜呜地哭泣,在马具上挣扎,拼命地想逃离这场拷打,她知道这个玩意肯定会让她皮开肉绽。
“求你,主人…它伤害我了…ow!…它伤害…”她绝望地啜泣。
“它是一个惩罚,丫头,在我结束之前,它只会让你更痛。”
锦衣很有经验地通知她,“现在,你有没有想过你要从这次惩罚中学到些什么?”
“没有!是的…我…哦!”北北喘息。
“唔?”锦衣追问。
“现在要谈话是很困难的,主人,当你是…ohfuck!”桦条落在北北的肩膀上,让她痛呼一声,接着又一下落在了她的大腿上,然后再重新回到她已经剧痛的屁股上。
“我正在等。”锦衣在北北的屁股上抽出一条深深的鞭痕,让这个无助的女孩泪流满面。
“你将从你的惩罚中学到些什么?”锦衣不依不饶的追问,语气没有丝毫地松动。
北北知道,如果她说不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这折磨永远不会停止。
“学到…不尝试一下就要离开!”她喘气。
“不对。”锦衣狠狠地抽了她一下,“那不是你正在被教授的东西。再想想。”北北绞尽脑汁拼命地想,试图找出正确答案。
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正在接受惩罚。
她高大,强壮,冷酷而能干的主人减轻了她的颤抖,让她不由地被疼痛所带来的强烈感官刺激所吞没。
她感觉到她的小穴在抽搐,并且流出了美丽的露水。
“教训…我正在想…哦!我说我正在想!”当桦条野蛮地吻进她的肉里时,北北痛的大叫一声。
“想快点。”锦衣命令,“这并不是一堂很难的课程,丫头,而且我感觉到你从中学到的比惩罚本身想教给你的更多。”
北北回忆着今天所发生的事,所有的情景一起在她脑中闪现,象万花筒一样的影像令人眼花缭乱。
她看见自己正在熨衣服,看见猫猫坐在冰箱上对她怒目而视,看见自己穿着牛仔裤和T恤坐在睡椅上,然后又看见自己大声地对她主人说要离开。
“我不能对你无礼!”她气喘吁吁地说,对自己感到很满意,“我再也不会象今天这样诅咒你,或者乱发脾气了…我发誓…aarrrgghhhh!”当桦条一如既往地落在她翘起等待的屁股上时,她大声尖叫。
“如果你能做到,那是很好,”锦衣吃吃地笑,“但是我可不保证能控制住我自己的脾气。它也不是我想让你从这次惩罚中学习的课程。再想想。”
“我不行了…主人,求你!”北北乞求,觉得她就快要到达极限了,如果这个惩罚可以暂停个一两秒钟,那么她就能好好想一下了,但是桦条仍旧在继续它恶毒的工作,不依不饶、毫不留情。
北北想起她坐在锦衣的小书房里,听她的主人谈论有关潜水,还有其它的一些…她觉得她现在这样悬浮着,就好象在潜水一样。
然后锦衣还告诉过她……
“我必须和你谈话,主人!我必须告诉你我正在想什么和我正在感受些什么,特别是当我心烦的时候,我必须对你诚实!”她大喊。
梦魇停止了,北北挂在半空,汗如雨下。
锦衣用双手捧起她的脸,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
“好,做得好,丫头。”锦衣告诉她,然后温柔地用鼻子磨蹭她的头发,亲吻她的前额和嘴唇。
“你做的很好。我真为你感到骄傲,小东西。”他继续低声说着赞美和亲昵的话语,直到北北的呼吸平稳下来,并且陶醉在热情的温暖中。
苦苦地忍受肉体上的惩罚和象这样悬浮在半空中让北北感觉到双重的喜悦。
梦幻般的感觉消失了,她感觉到了更多的真实与满足,“谢谢,主人…谢谢…”她含糊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为什么?”锦衣问,他的声音显得很愉快。
“为了让我…得到的比我所能想象到的更多…”北北叹气。
锦衣咧开嘴笑了,他伸手抚平北北的头发,“我还会带给你更多,小东西。”他用低沉而性感的声音许诺。
北北闭上眼睛尽情品味这句诺言,那种热情一直传达到她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