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耸耸肩,勉强同意,“丫头,如果不接受指导,你不可能知道每一件事,晴儿这个姑娘教过我按摩!按摩是一门很有学问的技能,不同的油可以用来治疗不同的疾病,我想让你了解所有这一切。你今天早上的按摩很舒服,晴儿会教你怎样可以做的更好。”
“哦。”北北咬着嘴唇,感觉很愚蠢,这非常合乎情理,她不知道先前为什么会怀疑她的主人。
她恨自己差一点就把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搞砸掉,只因为一些假设的理由就想要逃跑。
她看了一眼锦衣,“我弄拧了。”她承认。
她的主人摇了摇头,“每个人都会犯错误,我的奴隶。”他低声说,“在你的奴隶训练过程中我可能也会,如果是那样的话,请随时向我指出来。”
北北微笑,怀疑自己是否有这个胆子,“嗯,有件事我想了解一下,主人,你刚好提醒了我,”她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在我的卧室里装了一台摄像机?”
锦衣很奇怪地看着她,“一台摄像机?哦,我明白了!”他大笑起来,“你是奇怪我怎么会知道肛塞掉出来和你达到高潮的事!”他站起来,走到他奴隶的座位前,用一只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看着他的所有物,“你认为我需要暗中监视你吗?”他用低沉、沙哑地声音问,“当我知道你是这么好的时候?”
北北的眼睛睁大了,“你猜到的?”她问,“怎么可能?”
“丫头,我不会把我主人的秘密全部泄露给你。”锦衣斥责,重重地戳了下她奴隶的鼻子,“不过看在这是你到这里来以后我们首次严肃讨论的份上,我就破一次例,不要指望还有第二次。你去睡觉之前,我故意拒绝你不让你得到解脱,从而让你脑子里产生出一种想法,我敢肯定那是你唯一能够想到的事情。你刚开始做奴隶——我有点怀疑你在这方面也会服从于我,我猜你不会。有时你会服从我,那是因为你想要服从,而不是因为取悦我是你脑子里唯一的想法。你并没有决定醒悟,无论是对生或是对死。小家伙,自从我带你来到这里以后,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呢?”
“没有,主人。”北北承认,一个微小的硬块涌上她的喉咙。
“好吧。”锦衣低头轻轻地亲吻北北的唇,“现在,”他笔直地站了起来,眼神严厉,行为敏捷,“我们有一些问题要处理。”
“你要为了我早先对你说的那些话而惩罚我。”北北猜测,觉得她的胃在忧虑地搅动。
“是的,我是会这么做,如果你是平静的来找我谈你所关心的事,就不会有惩罚了。但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个,我先前布置给你的任务,你做了吗?”
北北回忆起那惨痛的事件,心一下沉入谷底,“是的,主人,我做了。”
她低声说,“但是,那只猫,”她用充满恨意的语气吐出那最后一个词,“决定破坏我所有的努力。”
锦衣好奇地看着她,“带我去看,”他命令。
北北心情沉重的把他带到洗衣间,锦衣拿起一件遭到破坏的衬衫看了看,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亲爱的猫猫。”
他低语,“你知道,丫头,我不认为她很喜欢你。”
他将视线转移到北北身上,皱起了眉头,“你穿的太多了,奴隶。”他评价。
“是,主人。”北北慌忙脱掉她的牛仔裤和T恤,然后跪在她的主人面前,当她摆出顺从的姿势时,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锦衣问,“你认为我是这么没有理性,看到它还认不出这是一场灾祸吗?”他故意傻笑着,语带双关地说。
北北叹了口气,世界上有这么多主人,我却不得不被一个有着怪异幽默感的拥有。
“很抱歉,主人。我只是一直在想着游戏室和你许诺过的事,”她解释,“我是这样地渴望它。”
见鬼,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是站不住脚。
“好吧。让我来描述一下什么是接下来会发生的事。”锦衣厉声命令她,“立刻,你把这些衣服拿去洗,然后再把它们熨干。”
北北抬起头,刚刚消散的怒火因为被当做女仆而再一次点燃,“是,主人。”她咬紧牙关克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