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憋得精虫都要逆倒上脑的胡不归哪有心思思考这些。
唯有再尝那极品媚穴的冲动而已。
关起门后的胡不归一眼就找到了那头诱人的狐狸精了。
只见安碧如玉手后撑,坐在那胡不归和肖青璇刚离开不久的战场上,一双笔直修长,丰腴肉感而不显腻味的双腿交叉夹紧。
一副焦灼不安的待宰羔羊作态。
胡不归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幅模样的安碧如,愈发让人充满强烈征服的欲望。
胡不归边接近安碧如边笑道:“俺还以为刚才哪来的宵小鼠贼,害俺追了半天呢,月黑风高,都没看见是安姐姐你呢,没吓着安姐姐你吧?嘻嘻,失礼失礼。”
安碧如自然知道这淫虫在胡说八道,刚才那满是胡渣的老脸都一个劲地往自己这对酥胸上凑了,看不清就有鬼了。
安碧如白了这家伙一个媚眼,打算逗逗他,也配合道:“你这臭弟弟还真是吓着姐姐我了,哎呦,你怎么这么无耻啊?大晚上的,裤子都不穿一条,三条腿都露出来了,看着怪吓人呐,姐姐怕怕呐。”
对于安碧如,胡不归是跟着林将军一起叫喊姐姐的,其实二人的年龄相差不多,只不过安碧如也不在意深究到底算是哥哥还是弟弟了,反正都是一句罢了。
胡不归脸皮比贺兰山还厚,就是光溜身子也没有丝毫扭捏,那骚狐狸都已经被自己秘密开了苞了,胯下这二弟的本钱足以自豪,怕个卵子。
胡不归嬉笑着快要摸上床边了,却是听那骚狐狸媚声笑道:“你这不要脸的臭弟弟要作甚?莫不是对姐姐起了歹意,姐姐怕死了,来人啊,这里有淫贼,捉淫贼呐。”只是那媚声叫嚷哪里是求救,分明是在说官人来快活啊。
若是淫贼是林三的话,那就来句经典的台词:叽叽叽叽,你喊啊,尽管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得了你,叽叽叽叽。
不过胡不归也是不差,装作担心道:“安姐姐莫喊,俺不过是看你胸前那馒头都摔肿了嘛,就让俺帮你揉揉,保证去淤消肿了。”
安碧如无辜道:“姐姐本来就是这么大呢,臭弟弟,怎么觉得姐姐的是肿了呢,嗯!?你又没摸过,是吧?”
“怎么没?上次不是~~没,还没摸过姐姐呢。”胡不归一时说漏嘴,随后赶紧否认,大手已经逼近到都能感受娇肤隔着薄薄的衣衫发出的体热。
然而安碧如变脸速度比那蜀中的老戏码更夸张,原来一副楚楚可怜的娇柔作态瞬间冷漠如霜,那媚肉娇躯如无骨软蛇一般硬是在胡不归霸占着大半个床边的缝隙中钻了出来,老胡扑了个空。
疑惑地转头看了看那迷得他神魂颠倒的安狐狸在耍什么花样。
然而眼前的丁点银光闪烁,把那粗矿大汉吓出一身冷汗。
一只洁白玉手粉拳紧握,只是指缝中两点银光像是直穿自己的眼睛,是两支从指缝中透出的银针已逼近眼眉,只差毫厘就要刺入自己双眼,胡不归就要在往后余生都要变成双目失明的瞎子了。
感觉只要那眼前的粉拳稍为抖动一下,胡不归的双眼就保不住了,老胡被吓得全身起满鸡皮疙瘩,冷汗不止。
大口微颤,一句话也不敢说。
安碧如眯起媚眼,冰冷的神情不带一丝感情,平静道:“再说一次。”
胡不归脑海一片空白,一时想不起什么要再说一次。直至那银光微微放大,万分情急之下才想起安碧如的问题。“摸过,俺,俺摸过。”
“继续说”
老胡半辈子征战沙场,吃刀子见红那是家常便饭,这时也是血性一起,大方承认道:“不止摸过,还干过呢,你这骚狐狸的苞都是我俺胡开的,哈哈哈哈,那次被开苞后你不是还被干得爽上天了嘛,求俺把子孙都灌满你骚穴,要给俺生孩子嘛。反正俺这辈子也是值了,家人都被那狗日的皇帝杀光了,家已经破了,还干了绝世美人,就是死又如何,来吧骚货,要杀要剐赶紧动手,俺老胡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现在掌握着胡不归生杀大权的安碧如秋波微转,没想到这王八蛋还有几分担当,敢做敢认,而且胡不归之前家人被那皇帝老头不分青红皂白诛杀干净,就留下他一个孤家寡人的惨事安碧如也是耳有所闻,这时候听到受害者的亲述,终究有几分悲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