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胡不归仿佛从头到尾都如局外人一般,即便是刚才那安碧如差点就要远遁而去,他和几位林家夫人的奸情很可能就会暴露,可他却是处之泰然,只不过肖青璇当时没有闲暇心思留意到,不然定要生疑。
就在宁雨昔进来后,胡不归眼前一亮,看戏的心思也没了,献媚道:“仙子姐姐来了,来来来,这边坐。”
宁雨昔看着把淫贼没个正形的作态就来气,狠瞪了他一眼道:“要不是你这淫贼作恶,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多事,你还笑得出来。”
胡不归也不辩驳,乖乖认罪道:“怪我怪我,仙子姐姐莫生气,来让老胡帮你揉揉肩膀。”
胡不归那不安分的双手放在静坐着的宁雨昔香肩上,却被她一手打掉,娇斥道:“还敢胡闹,你的生死就决定在我师妹哪里,如果青旋说服不了她的话,那你就唯有乖乖等死了。就是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要是小贼真要兴师问罪,我当自刎谢罪。”
胡不归赶忙劝吁道:“别啊,仙子姐姐,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这又怎么能怪你们呢,要怪就怪我,怪我,都是我不好,我这孤家寡人的,不怕。有什么就冲我老胡来就是了。”
宁雨昔心头一暖,可是没有表露出来,还是万年的冰山美人一样的神情道:“错就是错了,唉,到时再说吧。”
二人说话间,胡不归的大手被宁雨昔打掉两次,仍是不依不饶。
宁雨昔没好气,只好装作不知道,任由他放在肩上了。
青旋定然会想安师妹把一切都和盘托出,自己也是那戴罪之身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
只是胡不归那手那会安分起来,帮仙子揉着揉着香肩,以那颇为熟练的按摩手法刺激后颈的穴位推按,让宁雨昔很是受用,心情也放松起来,心头有些念头升起:“若是真被小贼嫌弃了,被休了赶出林家,这淫贼不知道还会不会嫌弃我这弃妇呢。宁雨昔你胡思乱想什么了,与小贼那些此生难忘的经历,不是三言两语就是撇清的,你只不过是与这淫贼借种,好圆了小贼的心愿罢了,只是生了孩子,此生再也不下千绝峰,与这淫贼老死不相往来好了。”
宁雨昔还没有经历过那种亲生骨肉生死分离的事情,对于这种深藏在血脉中的亲情体会不够深刻,只是理所当然地以以前仙坊那套做法来思量考虑。
而胡不归那大手也从按摩香肩后颈,慢慢侵略到仙子的高耸山峰前,宁雨昔沉思冥想之际,被那对在波涛汹涌的双乳上揉按的大手揉得春思满溢,不禁轻声呻吟起来。
胡不归那满是胡渣子的下巴就在那白皙的玉颈上轻刮,从鼻间呼出的热息喷到宁雨昔的耳边,让她全身软绵起来。
就如无骨般的娇躯慢慢倒在那淫贼的怀中。
玉手捉着那对作恶大手想让他停手,可惜那无力的挣扎如何能制止美人在怀的胡不归继续侵略,一时间房间里春情萦绕,点点是春。
再说肖青璇与安碧如情真意切的交代事情原委,从当初为了铲除白莲余孽,误中春药,为了活命不得不与胡不归苟合,再到宁雨昔求子心切的心愿,为了让林郎遂了愿留后,不惜重重考验那胡不归,而不是让他轻易得手,最后林郎虽说与她们都是情投意合,经历过千辛万苦才走到今日,可是他在那方面的能力的确不能让人满意,更何况他身边还有这么红颜知己,娇妻美妾,就算是那贞洁烈妇也迟早会红杏出墙,说到最后,肖青璇也是凄然落泪,她又何尝是那放荡的女子,只是身为女人,这些苦,与谁说,谁又会理解体谅。
安碧如一直沉默不语,细细听着这故事。
由当事人亲身说法,总能增加点真情挚意,她也是女人,以往吃了的苦原本深埋在心底中,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就算听到连自己的师姐那人间仙子宁雨昔也下海了,却没有惊讶意外,只是媚眼多了几分怜悯和同情。
待肖青璇把一切都说完,自顾自地悲怜哭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