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洗后窍自然是不用这么麻烦,但这药油除了能洗肠和润滑的作用外,却还混杂了少许淫羊藿和薄荷等迷情玩意用以助兴,洛凝自然是要慢慢的等待药效发作。
因为要是正常状态下给那死胡不归那条巨龙侵入,就算是有过不少经验的自己也是叫苦连连,那种痛不欲生的苦处姐妹们就不要白白生受了。
而这一等就苦了依旧满脸绯红的萧夫人,从春凳起身后被萧玉若和徐芷晴扶着的她感觉自己硕臀一下下不住的颤动着,腹中不时响起阵阵“咕噜噜”的异响述说着着越来越强烈的便意,身体里那些原本只是温热的药油居然开始渐渐地变得愈发火辣,让她不住的用手在自己微微鼓起的腹部来回揉动,被塞着的菊蕊附近也开始因为药油的刺激而产生骚痒冲动。
“快~~让我去~~出恭~~”萧夫人谷道内一阵又一阵的灼热升腾而产生激烈的便意,肠道下意识的做排泄的蠕动,奈何出口被木塞死死堵住,便意就开始逆流,向下找不到发泄口的药油自然只能向着肠道的更深处涌去,那股火辣辣的热流像逆行的火蛇一般,不断的冲击着萧夫人的五脏六腑。
无法得到发泄的憋闷让她微微发软的双腿不停地颤抖,脚趾也用力的向内钩,心里越发想着黄河绝提,一泻千里,可是无法排泄的压迫使她产生腹部快要爆炸的错觉,尤其是那葫芦塞随着后庭蠕动而磨擦肛肉所产生的强烈麻痒感。
而洛凝指了指放在桌下的马桶,萧夫人已然羞得满脸通红,但她也没有多少时间去考虑,似乎已被肚肠内的药油逼迫得不顾一切,强烈的便意使得她的肠子开始咕咕做叫,好象有人把肠子全部扭在一起打结,再一把拉开,因此只要能让她排泄体内的痛苦,在哪里排泄对现在的她都是无所谓。
萧夫人被两人摇摇晃晃地扶着的她正蹲坐在马桶上,做出要排泄的姿势,准备好在三人面前龌龊?
地做出无比羞耻的勾当来:“啊~~快~~玉若~~快拔掉~~那个~~塞子呀~~”
萧玉若听闻娘亲的祈求,有些犹豫地不知所措,还好洛凝早已算好,微笑道:“玉若,不用紧张,拿着这根丝线,只要使上劲拉着,就可以帮萧姨解决了。”
萧玉若微微松了口气,毕竟已是成年人,多少还是有点避忌,只见萧玉若深吸一口大气后,玉手用力一拉,就听到娘亲娇喘一声:“哦~~~”
萧夫人只觉得后菊传来一阵撑痛,跟着她只感屁眼口一松,深埋在她肛菊内的葫芦塞飞射而出的刹那,萧夫人玉体猛地一震,臻首高高仰起头,硕臀中央立刻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哗哗~~~~”那存放在体内多时的黄龙立即从绽放的墨菊蕊急冲而出,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大量混杂着些许药香和恶臭的浑水犹如决堤般的喷射,猛烈地喷溅进了马桶里。
从持续不断的痛苦到忍耐排泄意念的解放,虽然是很羞辱的,却也带着一些快意。
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让包括女儿在内的三人直视自己的喷粪的画面,让萧夫人深感晚节不保,口中不住不禁发出耻辱的娇吟,但是现在的大解她想停也停不住,以褐色浆状的浑水流向相反的却是一股难言的麻痹从尾椎骨逆行而上,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天灵盖。
当像水库下闸般的排便结束时,萧夫人在强烈的羞耻感和排泄的轻松感混合下,虚弱地瘫软着身子,像失魂般的呆坐在那里几乎虚脱,然后犹如木偶一般被二女在马桶上扶起,洛凝用水瓢浇上清水后再用布擦净整个硕臀。
还好刚才过来之前众女就齐心一致不准那胡不归跟过来,毕竟这般羞耻的画面若是让一个大男人看到还不如死了算了。
当洛凝帮着把萧夫人那美臀清理一番后,还凑近菊穴口嗅了嗅鼻子,然后娇笑道:“萧姨,看来里外都灌通清洁完了,一点味道也没有了。”
萧夫人白了洛凝一眼道:“死丫头,哪来的那么多花样,嗯,不过灌过之后,感觉整个人也好像轻松了一些。”
徐芷晴和萧玉若见这灌肠其实也不是很恐怖,而且看萧夫人脸色仿佛更加红润,不见一丝异色,也是安心了不少,于是都照版煮碗地来了一次灌肠清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