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托着放着冰块的毛巾放在戈诺斯坚硬的阴茎下面,连同他的阴囊一起用毛巾裹了起来,那些冰块紧贴着他充血的阴茎和膨胀的阴囊。
“噢噢,太冰了!太凉了!陛下,求求你,放过我,我受不了啊,女王陛下……”
戈诺斯打着冷颤说道。
“别乱动,亲爱的老家伙。当然凉啊,老蠢货,那是冰块嘛。我得让你的勃起褪下去,好吗?你忍耐一下,一会儿它就会软了,也省得我给你几巴掌了。”
母亲咯咯笑着说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小肉棍棍几巴掌,我保证把它打软,怎么样啊?”
“不不,女王陛下,就这样吧,这样挺好,这冰块还不错。”
戈诺斯赶忙回答道。
母亲笑了起来,非常满意未婚夫的表现。戈诺斯的坚硬的阴茎在冰块的作用下很快就缩小变软,差一点就缩进他的身体里去了。
“很好。”
母亲说着,从床下拿出那个阴茎笼。
“那是什么?”
戈诺斯问道,其实他心里明白那是什么。这么多天的调教,已经让他那衰老的心脏变得很难受,不过他突然感觉自己其实很喜欢这样的调教。
“老东西,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贞操带,亲爱的。”
母亲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必须戴着它。”
“但是,女王陛下,我不能……”
“但是什么?嗯?你必须戴着!现在你必须做我听话的老公。来,拿着它,让本王给你戴好,锁紧。”
母亲将格诺斯疲软缩小的阴茎和阴囊都套进青铜管里,再将一个结实的金属环匝在管口,然后插上销子,用一把小巧的锁头锁住。
这样,戈诺斯的命运就完全掌握的母亲手里了。
“求求你,陛下,我亲爱的,我有点害怕。”戈诺斯说道。
“别怕,亲爱的,我会保护你的。你需要这个,不然你可能管不住自己,然后背叛我的。就和我那混蛋儿子一样,不过从现在开始,你只有在表现特别令我满意的情况下,才有泄欲的机会。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会经常打开阴茎笼的。这其实也是对你进行惩罚的一部分,谁叫你是反抗过伟大王国的混蛋呢。你应该知道,这也是你自找的。接受命运吧,你应该用这样的方式证明你对我,对我的王国的忏悔。”
“是的,我的女王陛下。”
母亲接着说道:“好了,现在开始好好服侍我吧。”
说着,母亲转过身撅起了屁股。
戈诺斯就这样跪在母亲的身后,脱掉她的裙子和内裤,分开她那白皙丰满的屁股,贴在她的股沟里舔吃着她的肛门。
他努力地舔着,并不时把舌头努力顶进未婚妻的肛门里,品尝她直肠尽头的滋味。
母亲淫荡地哼哼着,舒服地晃动着屁股享受着未婚夫的口舌服务。
让一个老人来做这种事,让母亲的精神和肉体都得到很大的满足。
“好了,够了,现在你马上穿好衣服,到楼下等我。我可不想去迟到了。”说着,她拉起内裤和裙子下楼去了。
婚礼的过程繁琐且无聊,戈诺斯穿着别扭的礼服,全程一直忍受着宫廷女仆和仪仗们不怀好意的坏笑。
所有的这些王宫仆从,对于这个边境小国来的乡巴佬极其不屑一顾,特别是这个老东西还是王国军队的手下败将,女王只是把他当做一条狗来养,这种情况下,即使是仆从,对于戈诺斯这样的主子也没用多少的敬畏感。
另一边的阿迪斯向南城警察局调来十二部大小不同的马车,阿迪斯坐上其中一辆,在卡米特的护卫下,随着车队浩浩荡荡的到王宫参加婚礼。
阿迪斯没想到的是,母亲居然把这次婚礼举办的极其隆重,规模甚至超越了之前的几乎每一次婚礼。
在这里,阿迪斯看到了一位又一位来自各地的贵族,使者和酋长,涵盖了王国内外,这里不仅仅有阿迪斯对抗的东部诸国贵族,甚至目前名义上已经臣服于阿迪斯麾下的一些北境贵族,都派出重要的贵族参加婚礼。
“母亲居然能招来这么多人,该不会是想借这个机会对自己实现削藩吧?如果母亲真的强迫自己回王都尽孝,或者把北境作为婚礼的礼物,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