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在阿迪斯还来不及反应时,赛米拉密斯便丢下了阿迪斯,快步地跟上梅杜里,主动牵着他空出的那只手、两人一起亲密的进入了那个废弃的岗哨。
『怎么会?怎么会!』当自己的妻子与梅杜里一走远后,阿迪斯立刻从一旁跳了出来。因为这跟他拟好的剧情不同。
『靠……不会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吧……一定是的!不然为什么她要道歉,我并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啊!』
『自己亲爱的母妻一定会被他给干上了吧……』阿迪斯越想越觉得燥热,苦闷地吞了又吞再也分泌不出的口水,心里又酸又涩地一再幻想着里面发生的情形。
但真的一想到妻子在梅杜里的胯下喘息时的画面却又让阿迪斯觉得胃都揪了起来、恶心得不停干呕着。
他多次想冲进去阻止事态的恶化,但如今自己和妻子之间的秘密已经被摆在阳光下。
如果处理不当,可能婚姻就走到尽头了。
『也差不多了吧?应该要出来了吧?不会太久了吗?』等待他们从里出来的时间难熬得犹如时间停止,一边来回跺步并在心底直怒吼着:『到底是他妈的打算干几炮!』
之后约过了三十多分钟,二人一起步出了厕所。
基本上,梅杜里的衣服和头发已经乱完了,上面都是各种白花花的粘稠液体,原本可以看得见的肉棒,这会也消了风,裤头上一片平坦。
而赛米拉密斯的情况就更糟糕了。
除了原本整齐绑好的长发全散乱于肩上之外,身上那件白净的长裙,这会看着有些肮脏,还有些破烂,也许是还沉醉在性爱的余韵之中,赛米拉密斯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衣服没有穿好、半裸半露地暴露出饱满坚挺的双峰,甚至就连被梅杜里吸吮到有些红肿的乳头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没多久,他们就在一个路口中分了手,离别的时候,赛米拉密斯把一张价值两千金币的的支票交到梅杜里手里。
然后又在他的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声:“祝你好运,趁着现在还能自由行动,快跑吧!”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梅杜里一脸懵逼的留在黑夜里。
“夫人!我们还能再见么?”梅杜里对着离开的赛米拉密斯大喊道。
“或许吧,不过,你得先活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