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条要求,只要女王怀孕,并且生下公主,那么他就必须离开。而且,他将面临宫刑,并且被驱逐出去。这个婚姻是暂时的,不是永久的!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真正愿意为国付出,而不是贪图母亲肉体和王国权利的坏人。这些是我的底线,如果有人不同意,那么,我宁愿和女王一起,抛下国家,远走他乡。”
对此,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也不敢有意见。
统一了思想后,问题的关键就变成了,找合适的后选人。
为了国家的未来,大体上制定了三个标准:20岁以内,不属于任何大势力,贵族血统。
最终,在一堆文官和大祭司们在图书馆和各种文献,家族的私人藏书库中,筛选了一个最合适的对象,一个在神社学习,但实际上只是负责清洗神像和扶持祭师的恩克家族的一个后代,被选为合适继承人。
恩克家族世袭文人和外交,过去和女王家族出自同一源流,但因为一位家族长老叛逃埃及,结果全家被迫取消贵族头衔,因为疾病,恩克的父母都已经去世,如今交给他的叔父暂养,因此没有任何外戚干政的危险。
而且他只有17岁,除了伺候修女们,没有别的社会经验。
有意思的是,恩克的叔父,也被阿迪斯抓了。
因此,这是绝对安全的人。
“咳咳,各位,这个恩克,目前已经在近卫军的护卫下,住进了王宫,所以,也不麻烦各位大人继续寻找了。”全程默不作声的女王突然发声表态。
听到这个消息,贵族们一片哗然,看起来,女王成为了最大的赢家,无论是阿迪斯亲王还是贵族们,其实不过都是按剧本,走了一个流程而已。
本来还想借机会搞点好处的元老和勋贵们,眼见什么都拿不到,再看着门口全副武装的王国宪兵,也只能老老实实的离开。
在几个神官的共同见证下,阿迪斯和女王签下了离婚协议意向书,一个月后,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意向书就会变成正式的离婚协议。
神官们拿着协议,也离开了会议室。
很快,诺达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女王和亲王则留在了会议室。
气氛此时已经变得极为诡异,阿迪斯的面孔,从刚才的从容,已经演变成了震怒。
赛米拉密斯震惊地看着儿子,他想不到,平时活泼开朗,不拘小节的儿子,竟然如此刚烈的一面,只见此时的阿迪斯犹如一头发怒的猛虎一般,用噬人的目光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字一顿地说道:“女王陛下,你不要逼我,我的儿子,哪儿都不去,我灭日耳曼,乱罗马,削贵族,就是为了让他们健康平安的成长。你怎么,你怎么敢………”
看着儿子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赛米拉密斯苦笑道:“唉,阿迪斯,你以为,你以为我愿意吗?可是,可是他们是王家子孙,必须为王国付出……”
“冠冕堂皇的慌话!”阿迪斯越发激动,他说话几乎像是吼出来一样,“儿子才几岁!你可真舍得啊,他们可不仅仅是你儿子,还是你孙子,是我们唯二的血脉,埃及的那个法老,你知道他上是什么人么?!我们的儿子会被他玩死! 玩死! 就为了让埃及人派出三万兵么?你以为他们很能打?信不信我五千北境军就能把他们揍的满地找牙?!靠他们保护?你在做什么美梦?我们的儿子以后可是要继承王位……”阿迪斯突然发觉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而赛米拉密斯这时也听到了儿子的真实想法。
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个自己感觉已经越来越陌生的儿子。
赛米拉密斯也知道,自己一共就为儿子生下两个后代,同样是血亲,她当然还是有些舍不得,但她更害怕自己真的被儿子们取而代之。
“你终于说实话了……阿迪斯,我早就知道你其实并不想维持我们的母系传统,自始至终,你也只是把我当做母亲。儿子们是不是过几年就会变成新的王?就和游牧部落或者雅典人一样?你可真狠呐,恩克家族的所有产业,都被你毁了,恩克因此哭了很久,你就那么想让我完蛋么?”赛米拉密斯并不准备摊牌,但也绝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