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受了伤,行动有些不利落,不但帮不了安庆绪的忙,还碍手碍脚,叫他施展不开。安庆绪道:“杨御史,你受伤了,这个小毛贼还是交给我罢。”
杨昭却不答应,一脸怒容:“大胆刺客,竟然妄图刺杀御史大夫,还伤了本官。今日我要是不将他擒下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冲上去和刺客、安庆绪缠斗。
一个回身不及,刺客被安庆绪大刀砍中右胳膊,长剑脱手飞出。他连退数步,直到墙边,左手按住右边伤处。安庆绪见他兵刃脱手,举刀就要上去砍杀,被杨昭拦住:“刺客必有主谋,要留活口。”
安庆绪道:“那就先将他擒住,好好审问。”
杨昭捡起地上刺客的长剑:“审当然要审的,但是在此之前,本官要先让他还我一剑,小郎不介意罢?”
安庆绪看他神色愤恨,让开到一边:“京城贼匪,但凭杨御史发落处置。”
杨昭走到刺客面前,那刺客与两人斗了数十个回合,又挨了一刀,体力不支,气喘吁吁,一双翦水瞳眸却只满是不甘,瞪视杨昭。杨昭狠一狠心,手起剑落,剑柄砸中他肩背,将刺客砸倒在脚下,口中骂道:“敢伤本官?叫你知道厉害!”刺客正倒在他脚边,他又飞起一脚,将刺客踢飞,撞到背后墙壁,正好从刺客进来的破窗里飞了出去。
安庆绪喊道:“外面的快围住,别让刺客跑了!”杨昭也捂着肩膀伤处,要出去追赶刺客。安禄山出言制止:“舅舅伤势要紧,别追了!”
杨昭道:“被刺客跑了,可是后患无穷。”仍要去追。
安禄山上来拉住他:“舅舅别着急,刺客的身份已经明白了。他又中了庆绪一刀,罪证确凿,量他也插翅难飞。”
杨昭讶异,问:“大夫已经知道刺客是谁了?”
安禄山道:“舅舅可闻到这荷花香气?”
杨昭嗅了嗅:“果然有香气!原来是他!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白天席上胡言乱语污蔑大夫不成,居然还不死心,妄想行刺。可惜自不量力,又生得这一身浓郁香气,想赖都赖不掉。”
安禄山道:“无能鼠辈,也就会这些手段。明日我进宫面见圣驾,告与陛下,看他还能有什么作为。到时候舅舅可要为甥儿作证。”
杨昭道:“那是自然,鼠辈伤我一剑,还没讨回来,就算大夫不追究,下官还要去向陛下申诉,讨个说法呢。”解开衣服一看,肩膀上剑伤深可见骨,血肉模糊,安禄山连忙召唤医官来为杨昭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