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起低声道:“你疯了?快跟我走!”
秦赏夕怒骂道:“谢云起,我真是看错了你,到这时候了你还要帮谢怀远?”
谢云起急道:“你明知道我是在担心你。木兰庭再怎么说,只是一间客栈。你秦赏夕名头再响,不过是一介平民,你敢来告当朝天官?你知不知道,根据天靖国律法,民告官,无论事出何由,一律先杖责三十?”
秦赏夕冷哼道:“不要以为只有你懂王法。我如果不懂王法,也不会来御史台击鼓鸣冤!”
“那你何必来自讨苦吃?”
“我若怕那点皮肉之苦,现在就不会来了!”
他二人争执之时,从御史台内出来几名官差。
那几名官差看了看站在鸣冤鼓前的二人,当中有人喝问道:“何人击鼓鸣冤?”
秦赏夕刚要开口,谢云起一把将她拉过,自己上前一步道:“我!”
秦赏夕在他身后表示抗议:“我用不着你……”
谢云起回头小声道:“你先闭嘴。你是民,我可不是。别忘了,我是谢怀远的堂哥。你想帮江姑娘讨公道,又怎么知道我不想?反正你也击鼓鸣冤了,审谁都是审,不如算作是我击鼓好了。你非要白白挨三十刑杖么?”
几名站在御史台前的官差不耐烦道:“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大人已经开堂了,击鼓的到底还告不告状?”
谢云起忙回转身:“我这就跟几位官爷进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