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就瑟瑟发抖、不敢吱声,仿佛被巨大的羞耻感击沉。
“怎么……怎么可以,我怎么会在他的眼皮底下那样子——”
又是一下响亮的拍臀声,在室内回荡出清脆的一声“啪”。随之而来的还有卢希娅那张合间又溅溢出诱惑蜜液,在半空勾出一道靓丽淫弧的潮吹。
正在紧张慌乱之际,秦赫抽插着卢塔菲雅的同时又美美赏了卢希娅一巴掌。那涨红得像要滴血的诱惑美臀,立刻就把卢希娅发情的淫艳姿态展露无疑。
“哦?怎么,你这母狗就连打屁股都能兴奋到漏出来,喷得像漏水一样吗?那现在你说!我是不是你的主人了?”
“啊……啊♡~是!主人,主人快给我大肉棒……快点塞住……塞住卢希娅的失禁漏尿小穴♡~”
对方才快感的无比渴求,以及渴望秦赫也给自己一点温柔。卢希娅极速转变着的态度,就和她身下蜜水泛滥的灾情一般无可控制、奔涌不息。
挑住卢希娅干净漂亮、水嫩好似少女的白嫩雪阜,秦赫略微去蹭了那同样张合绽放着的美妇菊蕾。
粉润透亮的色泽就是后径极品,秦赫指向这寸诱惑所在,向卢希娅低语道:
“卢希娅,我很好奇。只是插小穴打屁股,就能让你像母狗一样漏尿。”
“那要是我插你后边的穴!被玩弄菊穴的你会不会失禁得更厉害,变成彻底的淫乱母猪呢?”
感觉到秦赫那根在自己身内驰骋奔放的肉棒马上要抽离,一种空虚的感觉立刻涌上卢塔菲雅心间。
她那肉感水润,如同花瓣一般无比娇嫩鲜艳,找不出一点瑕疵的极品美鲍雌穴裹缠肉棒的节奏就更加卖力。
她希望自己能够多享受些和秦赫的欢快温存,随着秦赫奋力插弄胯下这磨人的销魂媚穴,雄伟的龟头痉挛着膨胀起来,展现着强大的刮插能力。
“不……不要拔出去!与、与其让母亲受罪♡……不如、不如你来插我淌着蜜水的骚浪小穴……把我变成只属于你的榨精母猪,好不好?”
卢塔菲雅红着脸,讲出方才这番淫语对她而言已经是十足的羞耻挑战。扭捏着不敢看压在她丰满淫肉上奋力输出的健壮男性,她就想不到……
原来身为男性的秦赫,竟然有让她们母女都美臀高抬着臣服的魅力。
“卢塔菲雅,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满意你的所谓爱意?以至于你认为几句目的性这么明确的挑逗,就能让我中你打好的算盘、只插你这小浪穴不成?”
“搞清楚你们两个的位置!你们是我的敌人、母狗、奴隶!想成为我的女人你们还不够格,母狗要学会的第一件事不是舔着肉棒,而是知道屈服!”
方才还是卢希娅在挨着的巴掌,此刻就换成作为女儿的卢塔菲雅来挨。无数响亮清脆的鞭挞声就把雪白肉臀转眼染上只属于秦赫的红肿粉嫩!
“啊……啊♡~秦赫……秦赫主人,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主人想插哪里就插哪里啦!我……我无论是哪里的小穴全都给你……呜嗯♡~”
秦赫握住棒根,把拔出的龟头在卢塔菲雅那张合着散发诱惑吸力,像在轻轻吻着肉棒般的诱惑穴口上不断摩擦。
“什么?你不是觉得,与其让母亲受罪还不如自己挨操吗?既然你这么想,不如你们就通通给我滚下床去吧?”
被秦赫连番施压,卢塔菲雅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的绵羊一般任人宰割。本来结束了这荒唐的快感,自己就能解脱。但为什么……自己居然还想要?
想要继续和秦赫做,想要和母亲一起继续和秦赫做。
卢塔菲雅那已经浆白满溢的淫穴早已做好了被再度播种的准备。肉棒只是轻轻照着蜜阜一蹭,就有大量花蜜般的雌汁粘在龟头上,又湿又暖。
“不、不!对不起……主人,请你随意使用我下贱骚浪的淫乱肉穴吧♡——”
卢塔菲雅就像她母亲那般发出动人的甜蜜呻吟,秦赫找准位置再度挺腰。但插进的却不是卢塔菲雅摇臀乞宠的蜜穴,而是更上一层的钟琉袖!
“呀啊♡——!老公你真坏!”
这回,秦赫就全然没有给卢塔菲雅破处时的温柔。先给予区别对待,秦赫就让卢塔菲雅觉得自己可能得到了他的青睐,随后再狠狠击碎这份心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