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不明就里凑近:“咦,相公,你在说什么呀?”
他回头看她,她分明唤了相公,他笑中的哀伤与自哂却更沉重。
在她诧异的目光中,他默然取出一粒药丸,塞入口中。
司遥还未来得及问,就被他扣住脑袋吻住,他舌尖衔着那枚苦涩的药丸,强势地推入她的口中。
他的唇舌在她口中疯狂搅弄,仿佛离别前的狂欢。
药丸在他们疯狂交缠的唇舌间融化,苦涩泛开,司遥被迫含着他的舌头,咽下属于他的一切。
在令人窒息的狂吻中,司遥再度晕倒在他怀中。
——
又是好长的一个梦。
司遥不断下坠,浑浑噩噩的睡梦中,有人一直抱着她,怀抱温暖,但力度令人窒息。
等司遥意识恢复清明,那充满桎梏的窒息感已然消失。
她躺在榻上,周遭空无一人。
司遥抱着膝盖,捂着脑袋呆坐了许久,回想这几日的一切,好似做了一场荒唐的幻梦。
思忖良久,最终她起了身穿好衣裳,坐在窗边提笔写信。
窗被从外轻叩,薄薄的窗纸上映着一个颀长人影,司遥闻声抬头,手中的笔悬在半空。
开了窗,是一张清秀陌生的脸,是乔昫身边的暗卫。
十四还是十六来着?
记不清了x。
总之不是乔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