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昫仍道:“是啊,幸而有娘子护着我。”
他说了两遍,程掌柜这才灵光一闪,堪称夸张地艳羡道:“少夫人待少主情意深厚、真是令人艳羡啊!”
乔昫满意微笑。
十四亦由衷道:“少夫人很有准头,那么黑的天,居然能挡开暗器!”
乔昫舒展的眉宇微蹙。
他回了山洞,守在妻子身边。司遥中途醒来,恢复了精力,开始惊奇地与他回忆。
“我当时就遗憾,我会轻功该有多好,就能飞到你边上。可惜我根本不会!还好挡下了暗器,不得不说,我还挺准——
“相公,你在想什么?”
乔昫起初凝眉,俄尔眉宇舒展,不在意地笑笑。
“没什么。”
事已至此,是与不是有何区别?他掐断所有的好奇,揽住妻子:“娘子虽是个胆小柔弱的女子,但出身戏班,身手岂会差?”
他停下来,低头温柔凝视她眉眼,问:“怕么?”
司遥被他眼中的宠溺勾动,眸光一转,假意哭哭啼啼钻到他怀里。
“怎么不怕?!奴家当时快怕死了……还好相公没事,不然我就要守寡了,你放心,我不会改嫁,也不会想不开,我会抚养我们的两个孩子长大,再随你而去的……呜呜……”
乔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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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月,马车总算抵达金陵,司遥却颇不舍。
这半月以来书生不复克制疏离,多半时候对她的引逗都持纵容态度,纵着她在马车上胡作非为,试尽各种奇妙体会。
但马车一旦抵达金陵,乔昫又变回从前一本正经的书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