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被他郑重其事的询问弄得莫名也跟着害臊。
“书呆子,你的话太多了!”她翻过身跨坐,把乔昫压制在下方,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威胁,“不许再问了,算了……还是我来吧。”
乔昫担心她太急躁伤了自己,撑起身想夺回主权。
司遥猝不及防往下压。
乔昫眸光震荡,重重闷哼了一声倒回了榻上,脖颈克制后仰,干净眼眸飞起一抹红。
动情失控的模样看得司遥恍惚一瞬,她手撑在乔昫的胸膛上,脑中忽然划过陌生的一幕:大雨滂沱,她坐在窗边望着下方街市,在黏稠雨日中瞧见一双干净的眼眸。
她咬着蜜饯,玩味地想着。
若她坐下,不,掉下去,这文弱书生能受得住么?
眼下看来,他显然受不住。
倒不是因为文弱,而是他比从前更禁不起引逗。
司遥还未到底,他的喉结就急剧滚动,眼眸紧闭,鸦睫颤得厉害,她再进一些,进一步逗弄他。
“相公……”
她还故意拖长了尾音唤他。
乔昫忽地睁眼,眼眸深处黑沉沉的,司遥一怔。
她看着他晦暗眼眸,突然明白了从前为何书生会在放肆时遮住她的双眼,眼下的他令人怪怕的呢。
司遥不习惯他危险的一面,凶他:“不许再那样看我!”
乔昫唇角微妙地勾了勾。
这书生好似染了魔气,陌生感让他的存在也变得不容忽视,令司遥感到难以容受。
这还只是走到了五六分,远不到十分,她想稍微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