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还兴致盎然地做戏——
“司遥是娘子本名或化名,若是化名,便不能唤你遥遥。或许我该问,娘子希望我如何唤你?”
“您随意。”
“看来司遥是本名。
“贸然求见,属实唐突。实因事出突然,寻不到合适的护卫,遥遥善解人意,不会怪我扰了你的清静吧?”
她现在就在怪他。
“您客气。”
“遥遥定很好奇,为何家父定阳侯姓程,而我却姓乔?”
她不好奇。
不,还有有点好奇的。
“少主私事,属下不敢揣度。”
“家母姓乔,我随母姓。在下还有个妹妹,随了父姓。”
他还没说,司遥就迅速推断出来,他的妹妹应是程鸢。可程鸢一个侯门千金,为何天南地北四处跑?且毫无门第之见地极力撮合她与乔昫。
司遥好奇,但不想让好奇成为乔昫与她搭话的由头。
她木着脸不说话。
“往后继续唤我名字吧,但我更喜欢你像从前那样唤我相公,还是说,你想像我们未成婚时那般唤我‘昫哥哥’?唔,虽说太亲昵了……但亦不错。”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