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得知他竟是那个她看来温良好欺负的书生,便像是观音像里藏了鬼魅令人毛骨悚然。
她还跟他行鱼水之欢,真似《潇湘录》中说的:“关中有人亡妻,冢上生白骨,夜夜变形魅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前书生反复触抚的每一寸肌肤,造访过的深处,都好似残存着他的留下的森森鬼气。
司遥猛地往外走。
热烈日光照在脸上,她好受许多,但仍有几缕阴寒渗入骨缝中。
晦气!
司遥发疯似地拍打着后院大树,捶得叶子簌簌掉下,还不解气,大力踹了粗壮的树干一脚。
总算稍微解气,然而——
楼上江轩推窗:“师妹在想什么呢!少主又派任务了。”
就知道那只毒蛇不会轻易放过她,司遥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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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狠心的女人,待会见到她我定要……(磨牙),哼,她还知道怕———知道怕说明她知道错了,算了,给她一个机会……她不要,她不要,她竟!然!不!要!我再不会原谅她!我要鲨了她!鲨了她!鲨了她!鲨了她!(咬牙)(半个小时后)歪……老婆,在不?
第32章
司遥想回绝。
但脑子里的戏台突然开唱了。
先登场的是江轩。
“师妹不去?这不像你啊,莫非跟少主有些过节?
“罢了,师兄替你回绝了吧。”
他会好心才怪!
定是亲自找那人试探去,而那书生面皮鬼怪心肠的人会无奈地笑笑,随即言辞恳切地说。
“实不相瞒,在下与绣娘,曾误打误撞有过一段姻缘。
“她不知我真实身份,担心连累我们父女才要离去,如今察觉了,又恼于我欺瞒之举,正与我怄气。”
江轩回来后,会瞠目结舌地质问她:“好你个绣娘,你惹上大x事了!你竟连少主都敢染指!”
义正辞严地谴责过她,他会给严厉的赵师伯去一封信,添油加醋陈述她色胆包天犯下的大过。
再之后,他会幸灾乐祸地道:“师妹当初曾笑我‘色字当头一把刀’,看来说得不无道理啊!”
对上江轩好奇又关切的眼眸,司遥从齿关咬出几个字。
“我要去。”
不就是做戏嘛,她如今已然回魂,应对那黑心书生绰绰有余。
才到定阳侯府——
“遥遥。”
缱绻的两个字从那两片薄唇中溢出,司遥却像看到蛛妖吐丝,鸡皮疙瘩如潮水一波接一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司遥调侃江轩的话在耳边反复回荡,“色”不仅是把刀,还是枚回旋镖,扎得她无处可逃!
面前的书生乍看与从前无异,然而他今日锦衣玉冠,矜雅贵气,提醒了她他不再是那贫贱的书生。
如今冷静下来回来,从前诸多端倪得到了解释。
包括上个月在洛阳追着她的那三个高手,以及来势汹汹却离奇消失的追兵,想来都与他有关。
甚至那盏常年挂在他们家檐下的旧灯笼,就是他用人皮做的!
他会隐瞒身份,并非想玩弄她这色‘胆包天的叛徒,不过纯粹享受隐姓埋名、成家生子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