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遍寻不见。
看公子在寻主母,阿七像个告状的恶婆婆:“拿着伞出门去了呢!急哄哄的,嘴里还念叨什么……那么俊的一个小伙子,可不能让他淋湿了!”
乔昫眉宇微蹙。
没想到他才出门半日,妻子便有了新的目标,他撑着伞出了门。
远远看到树后露出一片熟悉的裙摆和伞,懒散的妻子亲自撑伞,伞下另一半光景被树从所遮挡。
乔昫停下来。
妻子的声音自树后传出——
“当个游侠有什么好的?整日在暗处行走。跟了本姑娘,管你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再奔波。
“哎,你怎么那样盯着我看?瞧不起我是不?我如今虽说失忆了,但我还可以偷我家相公的钱养你呀。”
“……”
乔昫面色不豫,然而看清树后游侠的模样,他自哂笑了。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轻咳一声:“娘子当心,野猫素来性情难驯。”
他一出声,那道模糊的黑影从树丛中窜了出去,顷刻间消失在蒙蒙雨幕中,司遥落了空,暴躁地将伞扛在肩头,从树后走出来:“什么野猫!它是我辛苦相中的外室。”
乔昫收了自己的伞,从妻子手中接过她的伞,撑在二人上方:“外室还会再遇,晚膳已好,家主回府吧。”
家主负着手,昂首挺胸地往前走:“那小书僮是不是跟你说我出去会野男人了!呸,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可见你心中也是怀疑我的,身为正室,如此善妒,我要罚你!”
乔昫没有为自己伸冤,一副听凭责罚的谦卑态度。
妻子妙目流转,恶意掠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