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精神振奋,给客人打粥时都不颠勺了:“谁说买粥饼的只知五脏庙,却不懂风月司?有人囤的那些书生与戏子的话本卖不动喽。”
赵掌柜气得牙痒痒。
大不了他就改卖俏郎君使巧计引诱他人‘妻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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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每个人都力证了司遥对乔昫的感情,乔昫自己也深信不疑。
可司遥还是茫然,不知道她该如何去当一个妻子。
她怀疑他们都被她骗了。
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她寻剑客不单是为了激怒乔昫,更是想顺手牵羊,两头通吃呢?
只不过她还是太单纯了,险些被那个剑客给骗了。
昨日书生有句话说得对。
“娘子涉世未深,会被人以交友之名蒙蔽也是常理。”
司遥叹了口气。
书生也默契地叹了口气,身为新婚妻子,她自要关心一二,司遥温声道:“夫君因何事叹气呢?”
“忆及旧事尔。”乔昫温柔望着伞外的雨幕,“今日的雨,比我与娘子初遇那日还要大。”
他含蓄说着情话,但司遥能得看出来,其实乔昫也没习惯人‘夫的身份。在人前人后的万般周到,更像是在履行夫君的职责。瞧,他撑伞时离她一掌多,还维持着客气的距离呢。
他的正经温良勾起她逗弄他的冲动,司遥忘了尴尬,她的手状似小心翼翼却很明目张胆地握住了伞柄:“夫君,让我来撑吧?”
这样一来,她顺势握住了书生的手,却像是后知后觉般仓促收回,欲说还休地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