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分寸得当的书生,又怎么会趁妻子睡着时作恶呢?
可若说书生作恶,他却行事稳重,仿佛手持刨刀在打磨木头,每一来回都不疾不徐。
他离去时,司遥便觉得一切是梦,逐寸侵袭之时,无处不在的他又佐证着这里正发生的一切。
过大的割裂感觉带来的是尴尬,她竟不敢“醒来”。
这会睁眼“醒来”,书生会不会为自己的行径自惭形秽?她可是个贴心的妻子,不愿相公难堪。
何况,司遥又一次咬住下唇忍住低‘吟,飘飘然想着——
偷偷摸摸的感觉还怪奇妙。
她竭力装睡,想装得更久一些,最好能让书生暴露更不为人知的一面,可罗帐上的月影越晃越模糊,她的伪装也摇摇欲坠。
司遥简直怀疑乔昫故意的!
正这么想呢,乔昫微微俯身,手撑在她身子两侧。
“娘子醒了,对么?”
温文询问的口吻在这种时候反而更具隐晦的引诱。
司遥紧闭着眼没出声。
她的耳根在发热,舌头也仿若打了结,没法回应他。要是以往她肯定会选择在他动情之际突然醒来,笑吟吟拆穿他的行径!
但今夜邪了门,做坏事的是他,心虚遮掩的怎么反而是她?
乔昫不曾再问,继续着自己的事,快意蚕食理智,但心中乱絮依旧没有因此消散。
妻子分明已醒却在装睡。是因害羞,还是因为没心思欢好,又对他心怀内疚,只好装睡避开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