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遥若有所思地啃着包子,清和知道的果然有限。
裴清玄那特殊的体质、命劫,显然不是清和这个级别的小道士能接触到的。
“那他有什么喜好吗?比如……喜欢吃点什么特别的?或者有什么消遣?总不会除了打坐就是除魔吧?”
清和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喜好?”他重复了一遍,似乎这个词用在裴清玄身上都有些陌生。
“师祖母,弟子照顾师祖这几年……从未见师祖对什么表现出特别的喜欢。
“吃的永远是最简单的清粥小菜,过午不食,从不挑剔,也从不要求。
“穿的除了必要的道袍和练功服,再无其他。
“用的静室里除了蒲团和一张书桌,几乎空无一物。”
清和的语气带着一种困惑,“太霄宫那么大,弟子那么多,但师祖很少见人,也很少与外人接触,即使是掌门师伯和几位长老,若非必要,师祖也极少召见。
“弟子……弟子有时候都觉得,师祖他老人家……好像就是静静一个人,行走坐卧,打坐入定,沉默寡言。
“弟子刚被派去时,时常一连几天,除了必要的吩咐,都听不到师祖说一句话。”
清和的声音低了下去,“特别是……带师祖长大的玄真子祖师爷仙逝之后……师祖就更是……”
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深入骨髓的孤寂,最终只是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