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阴冷的寒风夹杂着经久不散的淡淡血腥味却说明这里的传说是真的存在,鳞海的传说被掩盖在历史的尘埃中,但那逐渐浓烈的血腥味却从新唤醒着人们对它的记忆。
阴冷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的参天巨浪肆意冲刷着那层掩盖着历史的尘埃,轰隆隆的雷声仿佛是战场上为振奋人心而敲打的战鼓,交加的闪电划破了虚空。
在这千万年来都无人踏足的地方,数十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每道闪电居然有百丈粗细,如一条条吐着蛇信的巨大银蛇从空中窜入鳞海之底。
千万年都十分平静的鳞海开始变得沸腾,海水中沽沽的冒着气泡,接着卷起的十一道巨大的参天水柱冲天而起,如潜龙出海与天相接般。
片刻后鳞海恢复了平静,十一道巨大的参天水柱从天倾泻而下,卷起了巨大的海浪咆哮而过,拍打着海岸,仿佛是在述说着自己的不甘,海浪卷起的血腥味席卷了整个海面。
水柱过后,露出十一根参差不齐的巨
大石柱静静的矗立在鳞海中,又一道闪电划过,原本漆黑无比的夜却露出一丝光明,不知何时十道人影已经静静的站立在十根石柱上。
他们来得悄无声息,空气中没有丝毫的波动,就仿佛他们凭空出现在这里一般,如果有人看到他们定然会十分惊讶,在这个千万年都不曾有人踏足的地方这时却突然出现了十个如鬼魅般的神秘人。
夜太黑,即便借助着偶尔划过的闪电,即便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遮挡用的面纱,但他们的身体好像都蒙着一层淡淡的阴影,看不清他们的样貌与穿着打扮,更感觉不到这些人散发的气息。
只是敢来这里就已经说明这些人是一些十分强大的存在,这些人的到来同样说明了被人遗忘千万年的鳞海再次跟随着时间的脚步走入了人们的视线。
十个人静静的站立,未曾说过一句话,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虽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但压抑的气氛甚至让鳞海都开始显得不那么平静,阴寒的海水极力的冲刷着石柱。
突然天空中出现一道诡异的红色闪电,巨大的红色闪电如一头探过云头的苍龙迅速的劈打在那根最为高大的石柱上,整个鳞海突然印上一片红霞为这个原本就很恐怖的地方更添上一层诡异。
闪电劈打在石柱上又急速的收回,一切又恢复了平静,鳞海瞬间暗了下来,又一道人影已经悄无声息的站在那根巨大的石柱之上,随意的扫了一眼其他十人,“都来了?”
随着此人的出现,其他十人也纷纷争开双眼望向那根巨大的石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平静,虽然十人都在等待着此人,但却可以明显的看出他们对此人并没有任何敬重的意思。
此人虽然神秘,但却说了一句明显就可以看得见的废话,其他十人甚至都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仍然十分平静的看着他,神秘人眉头一皱,却并不生气,显然对这样的事情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老大,这件事情是你发现,你就与大家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神秘人的嗓音沙哑,如一个行走在沙漠数天但却滴水未进的人一样,说话虽然平静的如一个老人,这样平静的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凌厉的气息,没有人会因为他的嗓音而觉得这是一个十分虚弱的人。
翟老曾说一个人的强大并不在于他的长相或打扮是否够震撼人的眼球,也不在于他是否有一幅让人心寒的嗓音,越是表现平常的人越可能有一身让人震撼的法术,以貌取人绝对不适合这样一个以武而生的神秘世界。
在这样危险的地方,他的平常也足以说明了他的不同寻常!
“老宗主,我已经得到确切的消息,第一颗地狱之魂已然出世,就在酆都!”声音虚无飘渺,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实在无法听出这声音究竟出自何人之口。
其他之人显然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只是听到地狱之魂时,目光中都闪现出一丝惊讶,接着便一幅若有所思的模样,各自心中不断的盘算着些什么。
老宗主便是那位声音沙哑的神秘人,也只有他在听到地狱之魂时并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在听到地狱之魂在酆都时,目光中却闪现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