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郭子宸慢条斯理地将兽面令牌收回,语气含笑,却隐隐透着一丝悬念:「或许,是给某些人看的。」
说着,他的目光极快地掠过吴锦瑶与林婉辞,最终落在李易之手边那本《易经》上,意味不明。
吴锦瑶垂下眼,手指无意间抚过红宝石戒面,轻声道:「此事若与天命图有关,恐怕我们谁也走不出金鑾殿。」
「走不出去?」林婉辞缓缓走近黄绢,指尖抚过那三个血字,轻笑:「若有人不想走,何必急着撞门而入?」
她的眼神微挑,忽地一转,停在陈驍身上,「将军,你的兄弟们,可都守在门外?还是——」
「闭嘴!」陈驍冷声打断,手握枪柄,青筋暴起,「林昭容,现在不是你该挑弄是非的时候。」
「呵。」林婉辞退后一步,眼底笑意却未减,像一尾绕丝而行的狐。
忽然,李易之伸手,将黄绢翻至背面,背面画着一枚符纹,线条交错,宛若兽首,中央却空出一个「缺角」。
「这……」刘怀安蹲下,目光凝在图案上,缓缓吐出一口气,「残图?」
「不。」李易之摇头,低声道:「这不是图,只是引。」
「引什么?」田寒川冷不丁插话,声音压得极低,却透着寒意,「引命,还是引死?」
「有何不同?」刘怀安轻笑道。
话音刚落,殿外的风声猛地一收,四周忽然静得可怕。烛火无风自动,影子在墙上拉长,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