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淑慵懒地躺在躺椅上,手中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她斜睨着老方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听闻贵寺求子极为灵验,不知是真是假?』
老方丈闻言,慈眉善目的面容顿时变得有些局促。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不自然地闪躲着,喉咙里发出几声干咳:『娘娘过誉了,佛法无边,心诚则灵。这种事情急不得,需要慢慢来...』
『哼!』慕容淑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从躺椅上坐起身来。
她赤着一双白皙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缓缓踱步到佛像前。
她的步态轻盈却带着几分烦躁,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看看四周的摆设,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沈令仪那个贱人,仗着比本宫早入宫两天,就敢在本宫面前摆谱!』慕容淑的声音渐渐变得尖利起来,『不过是运气好,给皇上生了个孽种,就以为自己能稳坐皇后之位了?早晚有一天,本宫要让她摔个大跟头,最好是一尸两命!』
老方丈听闻此言,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嘴里小声念叨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他那双布满皱纹的手不停地捻动着佛珠,试图用诵经声来平息内心的不安。
慕容淑抬头仰望着金身大佛,菩萨慈祥的面容让她若有所思。
她转过身,对着随侍的宫女下令:『去,把本宫的床抬进来,今日本宫就在这大殿里安歇,让菩萨好好看看本宫的诚心!』
宫女们立刻行动起来,不一会儿就将一张雕花软床搬进了大殿。
这张床通体由上等紫檀木制成,床头雕刻着精美的凤凰展翅图案,床围上悬挂着淡粉色的轻纱帐幔。
床垫用的是江南进贡的蚕丝锦缎,摸上去滑腻如水。
更多的家具被陆续搬了进来:铜镜、妆台、衣架、茶几...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做工精美。
侍卫们进进出出,将整个大雄宝殿布置得如同皇宫内院一般奢华。
老方丈看着这一切,眉头紧锁,却不敢多说什么。他恭敬地退到殿外,正准备回自己的禅房,却被一个魁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老和尚,那个贵妃来咱们寺里是干什么的?』黑面和尚雄嗔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粗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老方丈叹了口气:『唉,她是来求子的。』
雄嗔听了这话,脸上顿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求子啊,那可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去给她送个子...』说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殿内慕容淑曼妙的身影。
『雄嗔!』老方丈急声喝止,『不可造次!那可是当今贵妃,你若敢胡来,整个寺庙都得跟着你遭殃!』
雄嗔见老方丈真的动了怒,连忙摆手道:『我就是开个玩笑,您别当真。我哪敢对贵妃娘娘不敬啊?』
老方丈摇摇头,神情疲惫:『你啊,当年当马匪的时候就不学好,被官府追杀,要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怎么会收留你?这些年你躲在这寺里,表面上是当和尚,暗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那些来求子的年轻妇人,有几个逃过你的魔爪?真是罪过啊!』
『她们本就生不出孩子,在家里受尽委屈,』雄嗔理直气壮地辩解道,『我给她们一个孩子,也算是帮她们解脱苦海,这不是积德行善吗?』
老方丈被他这番歪理气得直摇头,也不想再与他纠缠,转身离开,
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雄嗔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离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大殿的方向,透过半掩的门扉,隐约可见里面奢华的陈设和慕容淑妖娆的身影。
『嘿嘿,这个骚货,老子非得好好数教数教你不可。』雄嗔低声自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禅房,脚步沉重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吱呀作响。
推开房门,里面与其说是禅房,不如说是个土匪窝。
墙上挂着各式兵器,地上堆放着金银财宝,哪有半点佛家清净的样子。
雄嗔径直走到一个黑漆木柜前,打开柜门,从最底层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
这瓶子通体墨绿,上面没有任何标识,显然是某种秘制药物。
他小心翼翼地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嘿嘿,这次一定要让你这个贱人服服帖帖。』雄嗔狞笑着,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