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春装作痛苦地皱着眉头,扶着殿门缓缓坐下:『哎呦,随心大哥,实在不好意思。』她故意按着自己的脚踝,一脸歉疚,『刚才追捕朱瑾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现在疼得走不动道了。』
『那你快让我进去!』随心焦急万分,不停地看向殿内传出朱瑾惨叫的方向,『你放心,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只要救救我和朱瑾就行!』
旺春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慢慢伸出自己穿着绣花鞋的脚:『哎呀,我的随心大哥,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揶揄,『你看我这只脚,都肿成什么样了?要是不给它一点慰藉,我可怎么受得了呢?』
随心明白她的暗示,脸上露出愤懑之色。
但听着殿内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声,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一咬牙,他跪了下来,恭敬地捧起旺春的脚:『好,只要你能让朱瑾少吃点苦头,让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眼前那只精致的绣花鞋,心中一阵翻江倒海。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内心的耻辱,小心翼翼地解开鞋扣。
当他除去鞋袜,露出旺春白皙秀美的玉足时,一股莫名的恶心涌上心头。
往日在宫中,他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作为皇后的近侍,多少人都对他阿谀奉承,而今却不得不跪在这贱人的脚下,为她舔舐脚丫。
但殿内传来的阵阵惨叫让他不敢怠慢。
他知道,每一秒钟的延迟,朱瑾都要承受更多折磨。
于是,他强迫自己抛开尊严,伸出舌头,轻轻舔上旺春的脚趾。
咸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汗味。
随心闭上眼睛,试图屏蔽眼前的现实。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重复着舔舐的动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然而旺春偏偏不愿这么快就放过他。
她故意收缩脚趾,挤压着随心的舌头,同时发出夸张的享受声:『哦~~随心大哥的舌头还真是灵活呢,看来没少伺候过娘娘吧?』她的语气充满调侃,『不知道给皇后舔的时候,你也是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吗?』
随心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默默地忍受着这份羞辱。
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心脏因为焦虑而狂跳不止。
每一声朱瑾的惨叫都像一把锤子,重重敲在他的心上。
雄嗔站在一旁,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幕。
这位曾叱咤风云的马匪头子,此刻反倒成了局外人。
他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见证了太多人性的阴暗面。
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感到一阵恶心——比起江湖上的尔虞我诈,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勾心斗角竟然如此赤裸裸地展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喂,黑汉子,』旺春注意到雄嗔的目光,傲慢地抬起下巴,『本姑奶奶可是皇后的贴身侍女,你以后的日子还得仰仗我呢。』她一边享受着随心的服侍,一边对雄嗔颐指气使,『记住了,要想在宫里活下去,就得学会讨好人。像你这种粗人,若不是娘娘特别看重,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雄嗔皱了皱眉,黝黑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
他想起了自己当年率领马匪兄弟们劫富济贫的日子。
虽然那时也经常玩弄权术,但至少还会装模作样地喊上两句‘替天行道’的口号。
而眼前这帮所谓的贵人,害起人来根本不需要任何借口。
朱瑾的惨叫声越发微弱,这让随心更加卖力地舔舐着。
他的舌头已经麻木,但为了心爱之人,他甘愿忍受这一切。
相比之下,雄嗔却始终保持着冷静,那张粗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旺春见状,更加得意:『瞧瞧,这才是识时务的聪明人。』她拍拍雄嗔结实的手臂,『别看你长得人高马大,在宫里可千万别逞英雄。要学学我们娘娘,心眼儿多着呢,一个不留神,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旺春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随心,眼中尽是鄙夷和嘲笑。这个平日里趾高气扬的男人,现在不过是一条任她蹂躏的狗。
『真是条听话的狗狗啊~』旺春轻笑着,用涂着蔻丹的脚趾夹住了随心的舌头,『让我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