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看着慕容淑,完全不明白刚才还任他摆布的女人为何会在顷刻间变成一头凶狠的母狮。
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慕容淑手中如同一根面条般被随意折弄,那种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慕容淑面带冷笑,手中的力道丝毫不减。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上,其余四指握住茎身,缓慢而坚定地施加压力。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在颤抖,雄嗔的冷汗滴落在她的脸上。
『你以为,』慕容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如同利刃般刺入雄嗔的心脏,『让本宫舒服了一次,就能拿捏本宫了?』
她说着,慢慢坐起身,雄嗔不得不跟着她的动作移动,以免自己的肉棒被折断。
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如同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
『我让你肏,是你的荣幸。』慕容淑继续说道,她的手依然紧紧钳制着雄嗔的要害,『注意你的身份,和尚。』
说完,她松开了手。
失去了钳制的雄嗔如同脱了线的风筝,踉跄着向后退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慕容淑已经抬起玉足,轻轻踢在了他的肉棒上。
这一脚并不重,却足以让雄嗔彻底清醒。
他捂着下体,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在地上跪下,不停地磕头道歉:『娘娘恕罪,贫僧知错了,贫僧不该...』
慕容淑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雄嗔,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慵懒地靠在床头,如同女帝般俯视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男人。
『转过去,』她淡淡地命令道,『屁股对着本宫。』
雄嗔不敢违抗,连忙转过身,将臀部对着慕容淑。他能感觉到慕容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
慕容淑的玉足继续在雄嗔的下体游走,她的脚趾灵活地拨弄着他的肉棒,时而轻触龟头,时而揉搓囊袋。
她的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了技巧,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雄嗔的敏感点。
『现在明白身份了吗?』慕容淑居高临下地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雄嗔跪在地上,感受着贵妃玉足带来的快感和压力。
他已经完全收敛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彻彻底底的臣服。
他的头深深低下,额头几乎贴在地面上。
『贫僧明白了,』雄嗔恭敬地回答,『能让贵妃娘娘临幸,是贫僧三生有幸。娘娘的恩典,贫僧永世不忘。』
慕容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脚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温柔。
她用脚掌轻轻摩擦着雄嗔逐渐抬头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脚下慢慢变硬的过程。
『这就对了,』慕容淑慵懒地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能明白自己的位置,本宫也不会亏待你。』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脚下的肉棒又恢复了先前的硬度。
雄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显然这种特殊的足交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然而他却不敢有丝毫动作,依然保持着跪姿,将臀部高高撅起,完全任由慕容淑摆布。
慕容淑看着这根再次勃起的肉棒,不禁莞尔一笑。这根曾让她欲仙欲死的阳具,现在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这种征服感让她心情愉悦。
『你这和尚倒是丑陋,』慕容淑评价道,她的脚趾轻轻掐了一下雄嗔的龟头,引起他一阵颤栗,『但这根东西倒是很实用。告诉本宫,你今晚来找本宫,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
雄嗔闻言,身体明显一僵。
他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性,稍有不慎就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他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回答:『回禀娘娘,贫僧确实是被娘娘的美艳所吸引,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哦?』慕容淑眯起眼睛,她的脚突然加重了力道,用力顶在雄嗔的肉棒上,『你确定没有人指使你?没人让你来勾引本宫,探听消息?』
这一问让雄嗔浑身冷汗直流。
他太了解宫廷的险恶了,如果贵妃认为他是某位政敌派来的奸细,那么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他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娘娘明鉴,』雄嗔急切地辩解道,『贫僧自幼在青龙寺修行,从未离开过寺院半步。除了今日,贫僧甚至从未见过娘娘的真容。贫僧怎会有什么后台?』
慕容淑停止了脚上的动作,她从床上站起身,赤足走到雄嗔面前。她伸出一根手指,勾起雄嗔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慕容淑仔细观察着雄嗔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她的眼神如同利剑,似乎要看穿雄嗔的灵魂。
雄嗔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冒出了更多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