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在慕容淑耳边低语:『娘娘的骚穴真是贪吃啊,这么多水都装不下,全都流出来了。』
慕容淑如同一滩春水般瘫软在床上,她的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不时轻微抽搐。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还在急促地喘息。
汗湿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为她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雄嗔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到失神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暂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将依然坚挺的肉棒从她那泛滥成灾的蜜穴中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慕容淑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床单上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雄嗔并不急于继续下一步动作,他是个有耐心的猎手,知道如何慢慢享用自己的猎物。
他脱掉碍事的僧袍,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爬上床,将慕容淑软绵绵的身体搂入怀中。
他一边轻柔地抚摸着慕容淑汗湿的后背,一边用依然硬挺的肉棒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擦。
慕容淑的大腿肌肤细腻如丝绸,触感极佳。
雄嗔的肉棒在上面滑动,享受着这种若即若离的快感。
『娘娘休息够了吗?』雄嗔在慕容淑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引起她一阵轻颤。
就在这时,大殿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娘娘,您在里面吗?』一个尖细的嗓音响起,那是负责侍候慕容淑的老太监,『刚才有侍卫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老奴斗胆问问您是否安好?』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慕容淑瞬间从高潮的迷醉中清醒过来。
她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想起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地。
但不知为何,这种被发现的危险感反而激起了她心中的叛逆。
她猛然翻身,灵活地跨坐在雄嗔的胸膛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雄嗔面前,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私处还红肿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扬起下巴,用最傲慢的姿态面对门外。
『本宫自慰不可以吗?!』慕容淑扯着嗓子朝门外吼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挑衅,『你们那个皇帝软得跟个太监似的,几个月都不来本宫寝宫一次。老娘寂寞了自我安慰一下不行吗?!』
门外的老太监被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他慌忙回头看看周围的侍卫,示意他们都退下。
然后他压低声音,恭敬地说道:『娘娘息怒,老奴这就告退。』
临走前,老太监深深地看了那些侍卫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咱们都得死。』
侍卫们连忙低头应是,他们可不想因为这种事丢了性命。毕竟贵妃娘娘的话确实...太过惊世骇俗了。
『娘娘刚才的话真是豪放啊。』雄嗔从下面仰视着她,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看来娘娘对皇上的'能力'很不满意啊。』
慕容淑这才想起自己还赤裸着下身跨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而且这个男人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臀部。
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酸软无力,只能继续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