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
张子卿叫了一声,然后问道:“要进去喝杯茶吗?”
看了锦侯一眼,林花枝摇摇头:“不了,今天有些累,想早些回去休息。”
听得她不舒服,张子卿很自然的伸手覆上她的额头,然后皱着眉头道:“好像有些烫,锦侯,你快给花枝看看,她是不是生病了。”
林花枝忙道:“不用了不用了,真的没什么。”
锦侯已经走了过来,只听她轻声道:“林姑娘,我帮你看看吧。”
张子卿也在一旁劝道:“就是就是,花枝你都不知道,锦侯医术很利害呢。打小我就知道她很了不起。”
打小?林花枝感觉她有些**,从张子卿嘴里听到这两字,又让她感觉心里有些发慌。
林花枝身上自然没病,纵是有病那也是心病,她连连摆手道没事,然后便匆匆转回家。才进门,却突然轻轻啊了一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可把正事给忘了。
回头往张府的方向看了看,林花枝不由轻叹一声,算了,改明再去找锦侯吧。
回房换了衣服,就听屋外是奶娘和林氏的声音,林花枝忙打开门将两人让了进来。
“娘,有事你吩咐一声就成,还劳您过来。”林花枝忙着端茶递水,等坐定后,她问,“娘,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说?”
林氏点点头:“花枝,你觉得春白那姑娘怎么样?”
林花枝不解,这是什么意思?仔细啄磨了下,林花枝又问:“娘,你是要和我说春白的事吗?”林花枝心想,春白难道在外面惹事了?
其实说起来,林花枝更喜欢春白一些,春白个性开朗,有些小聪明,再加上当初在京城时,春白对她的帮忙,所以林花枝心里一直对春白有好感。
林氏听得林花枝问,与奶娘相视一眼后,才压低声音道:“春白好像很喜欢青凌,我听青锁那丫头说,好像青凌和春白还是旧识。我今天去东街院里走了一趟,我发现春白对青凌可上心了,在一旁侍候着,都把青凌当成少爷在照顾,你说,春白和青凌是不是好上了?”
林花枝没想到林氏特意来找她就是说这个事,她笑了起来:“一个未嫁一个未娶,春白那性子实诚,我倒觉得和青凌相配。”
“可是……春白的出身……”林氏顿了下,才犹豫着说出她的担心。
关于春白的身份,林花枝从来没想过要瞒着林氏,自然只要林氏不问,她也不会主动去说。听林氏此时的口气,林花枝顿时明白林氏是知道春白是京里教坊出来的女子。
林花枝看向坐在对面的奶娘,奶娘看了她一眼,接过林氏的话继续道:“你娘倒不是嫌弃春白的出身,进那个地方的姑娘谁是自愿的?当然,这不是重点,关键是如果春白和青凌真好上了,以后铺子怎么办?要知道,铺子能生意这般好,全仗着青凌那手艺。”
奶娘这一说,倒给林花枝提了个醒,不要说生意好不好的事,她和毛大嘴能合作也缘于青凌的独家配方,要是青凌不在了,换言之,林花枝这边也就没戏唱了。
见林花枝久久不说话,林氏有些发急,忙道:“这事你可要上心,找个时间你还是问问青凌是什么意思。”
林花枝问:“娘,你说青凌要走,你是听谁说的?”
林氏道一叹气:“就是白天我去那边院子的时候,无意间听得春白说的,她和青凌说,青凌身上的病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前两人是没遇上,不然她早就让锦侯帮着治了,还有,锦侯好像昨天去看过青凌,如果按你李大叔的说法,锦侯是绝对有把握治好青凌身上的病。还有,我听得春白说,让青凌同她一道回京治病养身子。”
林花枝没出声,赶情她还忘了这事,锦侯连张老太爷都能治,青凌身上的旧疾恐怕真如春白所言,只是小问题。
如果青凌应了春白,真的同春白回了京,林花枝又该怎么办?
这事果然不得不上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