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花枝点头:“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上次……上次对大人那样说话如有冒犯,还请大人见谅。我就一个村姑,没多少文化,有时候说话做事不懂礼数,还望大人不要怪罪。”
“等下,等下。”崔元凑近一些,好好看着林花枝,“你……你确定你没在说胡话吗?还是,你不是我所知道的那个林花枝。”
林花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唉,大人,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我也是不得与呀,要是万一我死了,家弟年纪小不懂官场营生,若有大人在一旁看顾,我以后就算死了,也能走的安心。”
“胡说什么?”崔元突然大喝了一声,然后猛的一把抓住林花枝,死死盯着她,“林姑娘,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你今天来我府上,到底想干嘛?你把话给我明明白白说清楚。”崔元被林花枝绕得是越来越糊涂,明明感觉林花枝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一听她的话,总让人感觉不对劲。
林花枝任由崔元抓着,半晌,才幽幽道:“大人,你难道一定要让我把话说明白吗?且不说明月和四毛到底是怎么死的,以大人的聪明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明月和四毛死了对谁最有利,杀害这两人又是为了保护谁?”
崔元一怔:“你……你是指……”
林花枝点点头:“崔大人,你果然知道真相。这一切说穿了,其实不过是为了一个人而已。你也应该知道,我同……我同严公子以前有一些纠结,如今我在丝制大会上赢了严公子,那人一心为了他,定不会放过我的。”
崔元脸色不由的一变:“你别瞎说。”他并没注意到,说这话时,他的语气已经没之前肯定。
可这话似乎安慰不了林花枝,她哽咽着开口道:“以前我一直不喜欢令妹,可如今我倒是羡慕她。不管怎样,崔婷有你这样的兄长在一旁保护,不管发生什么事定是能保周全的,可我……可我……”林花枝轻轻叹了一声。
而她的叹息落在崔元耳里,如有无尽悲伤和无奈在其中。崔元的脸色顿若数九严寒。
见崔元脸色变化,林花枝心里不由一声冷笑——装吧装吧,如果那人真的在意严少白的话,以后也一定容不下崔婷。崔元,你如此聪明又怎么不知道这结果呢?知道谁才是真正凶手的你又会怎么办呢?
真正的好戏才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