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映莲怒道:“前几日,你还不喜见那小贱人,怎么今天还帮她说起话来了?难不成她许了你什么好处?”
林花枝见杜映莲不听劝,板起脸:“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个时候,仗着严少白的疼爱,她正春风得意。你与她争,争来争去,最后那男人也只会护着她,你何必讨那些没趣的事来堵心?你何不大方一些,严少白心里还念你的好,知你大度。再者说,你就真以为,严少白就能平平安安讨她进府吗?你太天真了。”
杜映莲没明白她这话,皱起眉头:“反正你的意思,就是叫我让着她。”
林花枝微叹一口气,杜映莲性子是像陈素月,可惜就没学得陈素月那脑子。见杜映莲不开窃,她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离开。
到了北屋,正好见宝莲候在屋外,林花枝也懒得进去回话,直接压低声音,说茶借不到。
宝琴一听没借到茶,脸色一冷,刚要张口,却听从屋里传来严少白的声音。
“林花枝,你进来一下。”
林花枝的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今天,她真不想见到那个男人。
白日里那股寒意,再得袭来。
只有,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