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沈清源坐于大殿中央,朝丘玲儿淡淡喝道,声音虽不大,但清晰地进入了正要跨出大殿的丘玲儿耳中。
“师妹,前殿在谈论元锋师弟去留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要去哪儿?”
丘玲儿回头深深看了这个昔日还算敦厚可亲的师兄一眼。
咬牙答道:“我,我要去请师父回来。”
“请师父回来?”沈清源眼中怒意攒动。
说道:“玲儿师妹,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么?”
丘玲儿闻言,银牙暗咬,望着沈清源的目光夹杂着失望与愤怒。
大殿中众人全都哑了声音,直到李争天平静的声音响起:“大师兄,你可还记得在逆鳞渊中我多次救过你和这井砚的性命。”
“你救我我的性命?”沈清源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体,他想否认。
但是许逊和苏沓都还活着,那两人其实早就将李争天在深渊中为他们做的事情宣传开了。
还多次公开为李争天并没有得到应有的奖赏而抱不平。
沈清源知道众人此时都盯着自己,咬了咬牙,说道:“好,你救了我的命。但你是私自进入逆鳞渊,功过相抵,你是万不能再以此来要挟我和井砚的。”
“我可以不计较你今日在殿上言语无状。”
“但这巡逻的任务你却必须接下,以此证明你对宗门还有价值。”
“师父大度,但我可不会拿着顺溪峰的资源,养一个对顺溪峰毫无用处的人。”
“你,明白吗?”
沈清源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威严。
李争天听到这里,面无表情地抬起了他那张已经失去眼睛的面孔。
这是他进入大殿之中后,第一次将头完全抬起。
沈清源看着面无表情的李争天,眉头皱了皱。
井砚立即说道:“大胆,你这时什么动作,竟敢……”
“大师兄,你既然记得我在逆鳞渊救过你,那你记不记得,我还有一块令牌?”
李争天打断了井砚的话,干脆地说道。
“令牌?”沈清源与井砚一怔,好像,在逆鳞渊中是出现过一块令牌。
是什么令牌来着?
沈清源与井砚两人下意识地翻出七年前在逆鳞渊中的记忆。
时间太久了,他们都已经快忘记逆鳞渊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了。
是什么令牌?
想着想着,沈清源和井砚两人的神色逐渐不太对劲了,而后两人的目光死死盯着李争天。
眼神中暗藏着一丝惊骇和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