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锋,你在顺溪峰的范围内,有师父设下的大阵防护,还在自己的洞府四周布下这么多大阵作甚?”
井砚冷笑道:“他一向这样鬼鬼祟祟地,师兄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见井砚出言无礼,不等李争天回答,夏清语便直接回怼井砚道:
“干你什么事?你凭什么在这里指指点点?”
夏清语话说得不客气,但井砚却不敢回嘴。
心中就算不服,也只得压了下去。
李争天这时朝沈清源说道:
“回大师兄,我对阵法一直很感兴趣,所以就时常在师父拨给我的这座山中做些阵法练习。”
“不想今日竟给诸位师兄师姐添麻烦了,我向诸位赔个不是。”
李争天态度端正地很。
他反正主打一个态度良好,但坚决不改。
李争天说完后,便侧身带路,让众人随他一起上山。
夏清语这时拉着兰茵朝李争天小跑过来,问道:“元锋师弟,你,你可还好?”
夏清语的语调中含着一团化不开的愁。
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李争天,看到他脸上丑陋的伤疤,不由咬紧了下唇,与兰茵交握的手臂不由得也攥得更紧了。
沈清源站在不远处,将夏清语的小女儿娇态尽收眼底,眼底不由得晦涩阴沉了几分。
原先夏清语喜欢和其他师弟厮混,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师父已经有了要将她许配给自己的意思,这夏清语还是这般作态,她到底有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李争天听完夏清语的相问后,恭敬地答道:“多谢师姐相询,元锋感觉自己好一些了。”
说完以后,李争天转过头去,心中暗自嘀咕那大师兄今日怎么一直给他一种苦大仇深的感觉。
李争天可不觉得是和他有关。
夏清语拉着兰茵随李争天往山上走着,只觉一颗心在不停下坠。
李争天一去逆鳞渊就是八年,八年的时间对修道之人当然不算长。
但本应足够让一个女子将本来的心上人淡忘了。
可夏清语却发现,自己八年后,再见到已经瞎了、丑了、废了以后的李争天,心湖还是被激起了涟漪。
但可是,可是。
不说她父亲不允许她对李争天动心,就算允许。
可李争天也未曾对她有意。
流水潺潺去无意,一切都是她自己的心事。
怨不得。
夏清语心底苦涩一片,只得银牙暗咬,将满腔心事默默压了下去。
好在兰茵是了解夏清语的,见夏清语脸上写满了黯淡,便轻轻握住夏清语手臂,无声予她一些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