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争天刚要回答,祁蒙立马挡在李争天身前,对那铁钧长老说道:
“铁钧,你我也是相识一场,看在昔日我们共事过的份上,今日的事情就算了吧。”
“算了?不可能算了。再说,我们之间哪有什么情分?”铁军冷笑着说道:
“我今日来可不单单是来看热闹的,我也是为了来盯住你不要乱搬东西的。”
祁蒙长老闻言顿时脸色微微一变:“你什么意思?”
铁钧冷笑道:“敏思殿的一草一木都是属于宗门,你要搬就只能搬你那些破木箱子里的书册,别的东西,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走。”
好个一个子儿都别想拿走!这是在防着他祁蒙做贼啊!
祁蒙长老为宗门呕心沥血奉献这么多年,被发配到南疆也就算了。
临走竟还遭铁钧带人来这样侮辱。
祁蒙长老只觉心口一热,一口腥气就溢到了嗓子眼,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所幸李争天反应快,立时将他扶住,方才没让他一跤跌坐到地上去。
闻亦瑶忙上前一步,搀住祁蒙长老。
李争天今日也算是开了眼界。
堂堂太虚宗的这些长老的做派,可真是令人不齿至极。
这些酒囊饭袋的长老们虽同为修仙者,可却和凡间那些酸文假醋的伪文人一般扭捏作态,又宛如地痞流氓一般无赖。
太虚宗竟让这些货色一直待在长老的位置上沐猴而冠,也真是令人失望。
李争天本来想着自己刚当上这圣物护法,不想拿着自己这身份耀武扬威,只想低调做事。
可偏偏铁钧这不长眼的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前挑衅,还把他十分敬重的祁蒙长老给气成这个样子。
那铁钧见自己将祁蒙长老气得发抖,竟露出几分得意的样子。
他和身边那几个长老使了个眼色,又一招手,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几人身后的弟子便走上前来。
铁钧冷冷一笑,对这几个弟子道:
“刚刚的话你们都听见了,那院子里打好包的东西给我都清点干净了,不要让他们带走宗门的一针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