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夏松木突然吃力地伸手,去摸枕边的东西。
只是他手上没什么力气,孱弱地摸了许久,才终于摸出一枚旧玉简。
夏松木将这旧玉简拿在手里摩挲了许久,陷入回忆中,神色忽喜忽叹。
这玉简光滑油润,应该是经常被夏松木拿在手里抚摸的,所以才会被他放在枕头下。
夏松木依依不舍地将这玉简看了又看,而后递给李争天。
李争天一阵莫名后,双手接过,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夏松木笑了笑,说道:“谁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呢?我和那些人,也曾有过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那时候谁又能阻止得了我们呢?”
李争天惊讶地听着夏松木的这番话。
夏松木看向李争天,正色说道:“我知道,你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去,那谁拦你都没用。”
“我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拦着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既然拦着你没用,不如由我来成全你。”
“你这小子向来逢凶化吉,实力也颇为诡异,确实不愧是始祖选中的人,而且总是莫名其妙得到一些常人一辈子听都没听说过的机缘。”
“所以,说不定你真的可以创造什么奇迹呢!”
听到夏松木这话,李争天不由得一愣。
“太虚宗后山最高处,有一座废弃观星台。”
“那地方已经荒了很多年。”
“宗门古籍里记过一句,说那里曾能观测星路。”
“观星台不能送你上星星,但你若非去不可,至少能帮你找个方向。”
“你手里的这个玉简,便是能启动观星台的秘钥。”
李争天看着手里的玉简,指腹从玉简边角轻轻擦过,他抬头看向夏松木,问道:
“师父以前也想去?最后去成了吗?”
夏松木没有立刻答话,他眼神落在那枚玉简上,过了片刻才笑了一声,却还是没有回答李争天的问题,只说道:
“这枚玉简,我留着许多年了。”
李争天闻言有些犹豫,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师父确定给我……”
夏松木打断了李争天的话:“徒儿,我这个师父没有教给你太多东西,甚至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我时常觉得愧对你叫我一声师父。”
李争天忙道:“不是的,师父。”
夏松木打断李争天的话头,自顾自继续说道:“我竟还想托付你这么多事情。”
“你要是连这玉简也不肯收下,我便是……我怎能安心啊!”
李争天闻言,握紧玉简,终于没再推辞,沉吟着说道:“多谢师父。”
夏松木想了想又道:“观星台已经荒废太久,阵纹未必完整。”
“你是会阵法,但那毕竟是上古旧阵,你能不能修好还不好说。”
“我这玉简能不能帮到你也未可知。”
李争天把玉简收进储物袋,认真说道:“师父已经给我指了路了,剩下的我会自己好好走。”
“清语师姐的事,我也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