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先发出手,攻势凌厉。
井砚回之以金光分影剑没有问题,但他的攻击对象应该是那名弟子,而不是那两道水柱凝成的长鞭。
本身实力就不如对方,应敌策略也错了,本场比试的结果,这井砚大概率也是个败。
不出李争天所料,当看到井砚的金光剑尽数朝自己的水鞭攻去以后,这水神宗的弟子不由得一愣,而后差点冷笑出声。
他立即放弃了这两条水鞭,然后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井砚身后,一道“千重叠浪”朝对方推了过去。
井砚的注意力还在那长鞭之上,此时就算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异动也来不及躲闪了,只能勉强结了个盾。
盾刚结好,他便对方这一击拍了出去,差点被拍出场地直接输了比赛。
井砚出师不利,顿时目眦欲裂,狂啸着朝水神宗的这名筑基后期冲了过去。
见他这样,那名筑基后期的神色却净是戏谑!
搞什么?摆出那一套壮士断腕似的悲壮模样,他还以为对方有多孤注一掷,多厉害呢!
却原来依旧不堪一击。
之前听到长老们一直对太虚宗十分忌惮,他也听说前面来的太虚宗的弟子实力也还算可以。
可如今一看,却不过如此。
这名水神宗的弟子轻松躲过了井砚的攻势,站定后冷笑着说道:“就这水平?未免也太让人失望了吧。
是你们这一批人不行,还是说是这太虚宗原来只是徒有其表啊。”
听这弟子这么说,水神宗观战的其他弟子忍不住都窃笑起来。
而坐于上首的那三个长老则互相挤眉弄眼,毫不阻拦自己的弟子对他们一向在表面上十分尊敬的太虚宗大放厥词。
沈清源见到这一幕,只觉无比汗颜,脸都快丢光了,低着头做不得声。
舟滞脸色一滞,恶狠狠地瞪着台上那个水神宗的弟子,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井砚听到这话以后,面色白了白。
他与舟滞两人确实是太散漫了。
竟然在面对这么一个小小的宗门弟子之时,便方寸大乱,被弄得左右支绌。
井砚没忘记沈清源在他上台前,对他说的话。
若他输了,那个李争天就得对付一个金丹初期,更加赢不了。
到时候,他们不仅会前功尽弃,无功而返,还会让太虚宗沦为水神宗的笑柄,而后再让师父沦为太虚宗的笑柄。
井砚与舟滞这两人虽然对其他人很少有真诚的态度,但对夏松木是真心敬爱。他不想给师父丢脸。
他,不能输!一定要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