媜儿道:“你是不知道那些羽林军有多么难应付,我就防着他们审查,总共放了六个月饼。在外面被他们拦下时,掰碎了三个让他们查去。另外,我要不是私下拿了皇上腰牌狐假虎威,又怎么能轻易接了姐姐出去?”
我苦笑道:“皇上这样防备着我,也算有心了。”
“幽禁着姐姐也是当初,今日过后,只怕就宽松多了。”
我想起一事,问道:“国师那里你说清楚了?可千万不能走漏了口风。”
媜儿道:“放心,我自有计较。”
她忽然抚着肚子“哎呀”一声,又见我看着她的肚子,红了脸道:“八个多月了,总是喜欢踢打,等生下来交给姐姐养着,我是惯怕小孩子的。”
我嗔她说话不知轻重,她随手拿起茶杯抿一口,撂下道:“我喝不惯姐姐这里的茶,这会子也快五更了,我也要回去眯一会。姐姐好生养着,天明了事情就多了,消息传得快,只怕门槛也要被踏破呢。”
眼看着她走出殿门,锦心扑进来跪在我面前哭道:“小姐做这种事怎的也不早说?奴婢若是知道断然不肯让您以身犯险,您要是有个好歹奴婢怎么有脸去见老爷?”
我手疼的厉害,便示意嫣寻拉她起来。嫣寻关了寝殿的门,我低声劝锦心道:“我不是有心不告诉你,你也知道宫里多少人盯着咱们想看我的笑话?取丹若是事成,自然还有可图。若是不成呢?在宫里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知道的人自然越少越好。”
嫣寻也安抚她,又对我道:“奴婢看皇上虽然一直板着脸,但该吩咐的一件不落下,可见对娘娘还是有心。娘娘何不趁热打铁,天明求见皇上以求宽恕呢?”
我摇头正色道:“万万不可!正因为皇上对我心有微动,这时候才不能操之过急,若是我一醒来就腆着脸去求见皇上,他自然会以为我先前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复宠,并非真心……皇上和我之间最缺的,就是一颗真心。所以,不光是我要继续韬光养晦以待时机,就连你们也要处处谨慎,切记不可轻狂浮躁。”
她二人互看一眼,都俯身道:“奴婢知道,奴婢一定遵从娘娘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