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本来被詹士喂得饱饱淫穴又开始骚痒起来,她情不自禁地把正在抚摸差詹士蛋蛋的那只手伸向自己泥泞不堪,还在流出浓精的淫穴,扣弄起来。
“真是淫贱的妈妈,想到和女儿一起被男人干,就忍不住了吗?”
“啊…我…呜…啾…不都是…”
“专心舔,我快射了…”詹士没给林梦溪说话的机会,把肉棒狠狠的插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嗯…嗯…唔…”林梦溪也尽力张开喉咙,让詹士进出的动作得分更为畅通,也更努力地用舌头去舔弄詹士的龟头和粗大的茎身,与此同时,她扣弄淫穴的动作更加激烈起来。
深喉带来的缺氧感,加上扣弄淫穴的快感的同时刺激下,林梦溪很快又到达了高潮,又是一。
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詹士也喷射了精液,大量的精液射在林梦溪的嘴里,一下子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些来及被咽下的白浊,从林梦溪的嘴角溢出来。
当林梦溪好不容易把大部份的精液,并且看见眼前的黑色巨棒还挺立不衰,心里不禁赞叹着不愧是年轻黑人,不仅体魄成熟,还有精力强大。
不过时间已经不太允许两人继续下去了,林梦溪强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前往浴室,不过在离开房间前,她又再次向詹士发出邀请。
“时间快到了,要在我走前再次一起去洗澡吗?”面对美人邀约,詹士当然没有拒绝,和林梦溪一起前往浴室,再来了一次香艳的鸳鸯浴。
在林梦溪回到宿舍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也刚好是晚饭时间。
不过一整个下午都在做爱的林梦溪已经累得不想做饭,加上小兔和张伟也不是会做饭的人,所以林梦溪只好把手机给了两人,让他们订外卖。
在外卖送达后,三人围在坐饭桌,一边吃着晚饭,一边聊天。
“小伟,明天跟江教练道歉时记得诚恳点。”林梦溪开口提醒张伟。
“哦。”
见张伟回答得有点敷衍,林梦溪语重心长地开口说:“你要知道你今天的行为真的很严重,虽然是詹士先出言不逊,但也不是你打人的理由,如果詹士或者江教练执意要严惩,不只是可能连大学都读不了,甚至要坐牢,懂吗?”
听到坐牢,张伟顿时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问:“有那么严重吗?”
“当然,刚才我听说詹士因为你都受了不小的伤,不只是行动不便,更可能连联赛的头几场比赛都赶不上,你说严不严重?”
听到这话,张伟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自己那几脚能把那牛高马大的黑鬼弄受伤了,而且听上去,还真的是挺严重的。
“如果不是江教练相信我所说,是詹士先说些难听的话的,现在的你还能安心的在这里,和我们吃饭聊天?而且江教练也是顶着很大的压力,才开出如此宽松的处罚,就在我刚才回办公室还听到有人建议要严惩你了。所以听江教练的,明天去诚恳地道个歉,给球队一个交待,这事就过去了。”
其实林梦溪口中没有一句是真话,林梦溪刚才根本没有回办公室,而詹士也没有受伤,两人刚才还在詹士家中做了一整个下午了。
刚才那一番话都是江文事前为林梦溪准备好的,只是无论是张伟,还是小兔都不知晓,都完全相信自己亲爱的阿姨和妈妈。
张伟听到这话,也不再挣扎,老老实实地答应林梦溪,明天和她一起去见江文,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快,也是怕再被林梦溪继续说自己,就籍口说去洗澡,离开了餐桌。
而就在张伟去了浴室,小兔也开口和林梦溪表明了自己准备放弃入读银月的机会,林梦溪虽然很惊讶小兔会有此打算,不过也不意外,因为在今天的甄选开始前,江文就为林梦溪准备了一套说辞,如果小兔有打算放弃银月的话,就用来劝说她。
“那所学校我也知道,虽然他的篮球队不错,但其他方面,像是师资、口碑,则是完全比不上银月,对你以后找工作的话,绝对是银月更好。而且你知道吗?上一位的球队经理就是因为得到江教练的推荐,不只轻易的保研,更是有进体制内实习的机会。要不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