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函：那可是缅甸天然鸽子血红宝石！】
陆无言瞥了一眼，没理。
过了大概能有一分钟的时间，对方似乎妥协了。
【柳函：那你说多少？】
陆无言想了想。
【2000万】
【柳函：儿子，这你就不地道了，就算我要的急，你上来就砍掉三分之二谁受得了？】
陆无言无视了对方发来的前面两个字，平静回复。
【你若是能等，我可以给你卖到4500万。】
陆无言发完这句话，找到超市外休息的区域，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等待的期间，他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敲击了几下桌面，看上去一副耐心十足的模样。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那边终于回了消息。
【柳函：好，2000就2000，我明天就要收到钱，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高仿。】
陆无言嗤笑了一声，回复给了对方一个‘。’，然后便把丝绒盒子揣进自己的口袋。
一边起身往回走，一边打起了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陆无言没有乘坐电梯，而是避开拥挤的人流，从侧楼梯缓缓往下走，边走边冷淡的朝着电话另一边的人询问。
“柳函又欠了我们多少钱？”
那边说了一个数字，陆无言想了想又道：“明天她会收到2000万，还完钱大概还剩下1300万，你们想办法把这1300万也套出来。”
那边的男人沉默了一瞬，没忍住问道：“你跟这女人到底多大仇多大怨啊？”
陆无言轻嗤一声：“那倒不是，我这不是看中了她找我转手的一个胸针吗？这钱花出去我不舒服，得再套出来才行。”
“原来是这样。”男人叹气：“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了，她最近输的有些大，万一她不敢来赌了怎么办？”
这话引来青年一道轻蔑的笑：“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根本不知道及时止损这四个字怎么写，他们满脑子只有逆风翻盘......”
电话被挂断，陆无言走出超市，正看到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晃的少年。
对方看到他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跑上前抱怨道：“你去哪儿了？”
陆无言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去了趟洗手间。”
顾西楼没怀疑，看了眼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你的传单也发完了吗？”
陆无言瞥了一眼超市门口的垃圾桶，傍晚的风徐徐吹过，把里面那一叠传单吹得哗哗作响。
他上前一步挡住少年的视线，点头：“发完了，我们回去吧。”
顾西楼乐了，他早就想回去躺会了，太久没兼职，不过站了一个下午，他就感觉腿直泛酸。
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好在坐上公交车后，被他们抢到了后排的座位，顾西楼懒洋洋的窝在座位上，望着窗外缓慢划过的街景，试探般问道。
“陆无言，你明天还做兼职吗？”
青年瞥了他一眼，瞬间就看穿了他脸上的疲惫，不动声色的问道：“嗯，怎么了？”
顾西楼望着他即便吃过保健品也依旧泛着病态苍白的脸，小声嘀咕：“别去了，我给你钱吧。”
说完之后，他好像生怕青年会误会似的，急忙补充道：“你脸色有些不太好，我实在不放心，左右你现在这样也是我造成的，不如别去兼职了，就当是给我打工，这几天我给你开工资怎么样？”
少年喋喋不休的说着话，两片菱形的薄唇一张一合，好似盛开的樱花般。
陆无言看着看着，眼神有些放空。
直到对方许久没有等到回答，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才勉强回神。
顾西楼凑上前好奇的问：“说话啊？想什么呢？”
陆无言心里叹气，轻声说道：“你对我是不是有些太见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