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对方一次次的得寸进尺,可不就是自己纵容造成的?
他认清事实后,只得无奈妥协,手掌在空气中虚握了一下,忍住疼痛轻声询问。
“怎么叫?啊——?”
咬住他的青年脊背僵了一瞬:“......”
陆无言斜睨着对方耳朵尖那抹逐渐晕开的红痕,内心莫名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给填满了一般。
赤手空拳就能一口气撂倒五六个壮汉的男孩子,此时毫无反抗意图的被他摁住,由着自己为所欲为的感觉,简直让他的征服欲达到了阈值,刺激的他头皮都不由开始发麻......
“可以吗?”顾西楼问完也不等对方回答,索性多来了几遍:“啊!啊!啊啊啊!”
这下总行了吧?
“......”
陆无言盯着被灯光拓印在地面上的人影,视线划过悬在他后颈久久未曾刺入的尖锐指甲,整齐的牙齿无意识的微微张开。
顾西楼因疼痛绷紧的身体瞬间就放松下来,还不等他喘口气,陡然感觉自己的颈侧被一截柔软轻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