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
他一个殴打他们一群。
殷择瞥见少年气呼呼的小模样，忙不迭点头：“对，他们就是欠揍，若不是那几个人挡着你，我早就看到你了，怎么还会迟到一分钟？”
本想顺着少年的心思哄几句，谁知顾西楼只听自己想听的，最终换来一记怒目而视：“什么叫他们挡着我？你在说小爷个子矮？”
殷择：“......”
两人一路朝着殷择的‘根据地’前进，路上顾西楼无聊从对方手里抽走一张传单看起来：“殷果循环乐队？你的乐队？”
殷择点了点头，眼中却带了点怅然：“今天算是最后一次乐队演出，明天我就该被公司送去训练营单飞了。”
顾西楼眼中染上不解：“那你叫我来干嘛？”
殷择眨了眨眼睛，目露真诚道：“因为，我想唱歌给你听。”
顾西楼被这眼神看的下意识后退一步，随即摸摸鼻尖：“我又不是你的粉丝，用不着。”
少年躲闪的姿态太过明显，殷择眸色晦暗了一瞬，漆黑如深海。
但他没有任由这种情绪肆虐下去，只是轻轻移开视线，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真没眼光，我这么帅，你不粉我简直错亿。”
顾西楼没忍住伸腿踢了他一脚：“少自恋！”
两人说说笑笑的走进演出的后台，乐队里的其他人都挺高冷，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继续调试着手里的乐器。
只有施博文热情的上前招呼了一声，随后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熟练的递过来一根：“小少爷怎么过来了，来一根？”
顾西楼望着递到眼前的香烟，愣了一下。
殷择嫌弃的一把拍掉施博文指尖的香烟，啧道：“你别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人家眼前送，要抽自己去边上抽，没人陪你。”
施博文盯着地上的香烟怪叫一声，心疼的立马捡起来塞回烟盒，嘴里嘟囔着：“你好浪费啊！”
殷择撇撇嘴：“地上掉一块钱你都不惜地捡，8毛钱一根的香烟你倒是心疼的够呛。”
“这能一样吗？”施博文白了他一眼，凑到顾西楼耳边小声嘀咕：“这男人不是过日子的料，以后少搭理他。”
殷择闻言骂骂咧咧的把他推走，随后引着顾西楼坐在沙发上，低声商量着：“今天我只有一首歌，接下来就是介绍乐队下一位主场，等结束我带你去小吃街转转好不好？”
顾西楼没意见，然后坐在一旁看着殷择清唱。
他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上次殷择发给他的歌曲小样，不由跟着轻轻哼唱了几句。
“你是一株被丛林社会毒打出的玫瑰，
尖刺破碎，花瓣落坠。
血滴染红了你脚下的土堆，
那是梦想破灭后的凄美......”
他的几句哼唱尤为的悦耳，令试音的乐队成员们不由动作一僵，震惊的看过来。
几秒钟之后，殷择最先从惊讶中回过神，上前揽住他的肩膀诧异问道：“你学过声乐？那你有没有兴趣玩乐队，正好他们对新来的主场不怎么感冒......”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邀约，顾西楼怔了怔，表情在一瞬间充满了心虚。
说实话，他对于唱歌真心没什么天赋。
但自从他觉醒了这个海妖人设之后，他的歌喉好像就得到了质的飞跃。
面对众人赞赏的视线，他飞快眨了眨眼睛，慌忙摆手：“没学过，我不懂这些，就胡乱唱的......”
这几句哼唱明显就是作弊，下个星期就会被打入原型，他才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呢！
大家表情不由有些失望，施博文仗着跟他有几分熟悉，不由拱火般说道：“要不一会儿加个麦克唱一段？小少爷你就当玩了呗。”
有他开口，其他几位乐队成员也一改之前的高冷，纷纷加入说客的行列。
盛情实在难却，好在有殷择帮着，才把大家都忽悠的歇了心思。
临到演出前几分钟，空地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顾西楼这才惊觉殷择似乎还挺有市场的，难道未来会被推上顶流歌手的席位。
期间陆无言给他打过电话，对方见车回去了，人没回来，开门只有一车的蔬菜之后，耐不住过来询问他在哪里。
顾西楼简单说了一下，电话那边就陷入了一阵冗长的沉默。
最后才慢吞吞的撂下一句：“你别乱跑，我过去接你。”
顾西楼挂断电话，眼中有无奈，也有好笑：“真粘人啊......”
直到舞台上响起嘈杂的音乐声，他才把注意力落在前方，混在人堆里看演出。
这样的街头路演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观众们挤在一起的欢呼声格外热情，这令他感觉很新鲜，也很热闹，不由自主的被气氛感染，专注的看向舞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