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不说话,低着头双手捂住快冒烟的脸颊,想要给脸颊降降温,
秦王只当如月默认了,伸手拉开如月的手看她的眼睛,顺势把如月寝衣的系带扯开,低声笑着说:“如月妹妹,你很热么,六哥给你降温好不好。”
红色纱帐慢慢落下,挡住里面的光景,不一会儿,传出一声低泣声:“疼。”秦王脸上全是汗水,忍得辛苦,缓和了一会,才在如月耳边问:“还疼吗?”如月双臂环着秦王的脖颈,气息交融,像是醉了一般,眼神迷离。
秦王被蛊惑了一般,慢慢俯下身,朝她的嘴唇吻去,谱写一曲欢歌。
有道是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少年夫妻,一晌贪欢,如月醒过来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六哥你醒了,也不叫醒我,我们还要去给父皇请安,若是迟了,被人笑话可不好。”
“你昨晚累了,就让你多睡一会儿,何况谁敢笑话你。你不必担心,我注意着时辰,不会迟了,我们午时之前进宫去给父皇磕头就行了,宫里没有皇后,除了父皇,不必去给别人磕头。”
如月手忙脚乱,梳洗换装,打扮,最后上妆,秦王那边已经准备好等着了。
见如月要画眉,想到有些话本里,写到新婚夫妻画眉的闺房之乐,秦王走上前走到如月身后说道:“我给你画眉。”
如月笑着转身把眉笔递给他说:“给你,好好画,画不好我可要罚你。”
“那你想怎么罚我?”秦王接过眉笔,一边乐呵呵的回答,一边给如月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