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长春宫,琅嬅听到皇上的口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对江嬷嬷说:“嬷嬷,彻查,看看这长春宫是不是有内鬼,本宫才有把皇子皇女送去漱芳斋的意思,慧贵妃怎么就去找皇上,这绝对不是巧合。”
“是,奴婢吩咐下去细查,一定把背后的老鼠揪出来。”江嬷嬷面无表情,但是一双眼睛能看出阴狠。
“本宫准备好的立威手段啊,慧贵妃啊,你为何要与本宫作对?”琅嬅端坐在榻上,神情中带着苦恼。
成为皇后,琅嬅志得意满,想要利用阿哥公主养育之事立威,顺便使点手段,打压除了永琏之外的阿哥,只是这一局被慧贵妃破坏了。
“娘娘,接下来该怎么做?”江嬷嬷问道。
“如今还在先帝孝期,作为皇上后妃,当节俭,本宫会以身作则,下面的妃嫔可不能僭越,越过本宫去。”不过一会的时间,琅嬅又想出一个办法。
“娘娘这个法子妙。”
第二日的请安结束之后,陈婉茵带着璟珍来承乾宫,与晞月说起在长春宫发生的事情,“娘娘,皇后说以后要厉行节俭,不可穿鲜亮的衣服头饰,衣服以后要以满绣衣服为主,头饰以通草花、绒花为主,不可过于奢侈。”
“咱们皇后娘娘啊,太过着急了,这后宫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后宫,她只顾着立威,却没想过皇上的意愿,看着吧,皇后若是不悔改,皇上会亲自下她脸面的。”
果然,之后没多久,晞月就听说皇上宠幸了一个叫白蕊姬的南府琵琶伎,并封她为答应,赐住哲妃的咸福宫东配殿。
还赐给她鲜亮的暖缎,穿着招摇过市,皇后之前的懿旨形同虚设,宫妃们全都换上曾经的鲜亮衣服,只有琅嬅说要以身作则,一身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