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正想着说点什么,把人哄好,皇上就转身对着如月:“你就不说点什么?”
“夫君,都是我不对,我疑心病重,不信任夫君,你罚我吧。”如月有错就认,态度良好。
皇上叹息一口气说:“以前年轻,你不信任我能理解,再过几年我们都要步入不惑之年了,你还不信我吗?”
“我现在自然是相信夫君的,以前我们身不由己,府里进什么人我们说了不算,我那时候害怕也能理解是不是?现在夫君已经是皇帝了,我就不害怕了。”如月把头搭到他的肩膀上,额头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说道。
“你啊,就是个醋坛子,也就只有我受得了你。”
夜还很长,属于他们的夜才开始。
长喜是个有心的,那天胖倌的话在他心里留下痕迹,平日里不着痕迹的隔开胖倌和黛玉相处,他也不跟长财一起行动,每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带一份给黛玉,没几天时间,就把人哄得与他关系最好。
黛玉在宫里小住结束,要回穰侯府,他直接缠着皇帝和如月,说什么都要和黛玉一起回去。
皇上和如月最后还是答应了,实在是长喜太能闹腾了。
如月以前觉得他们还小,婚事不着急,等他们大了再说,如今却不得不考虑给他们订婚。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们表兄妹经常一起进出,会被人讲究。
与穰侯府商量过后,有写信问过如海和王氏的意思,皇上下旨给长喜和黛玉赐婚了。
有了皇帝的额赐婚,长喜去侯府去的更勤了,就是回宫也要请求如月把黛玉接进宫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