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说:“我家娘娘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不去禀报,万一我家娘娘病情严重,你担待得起吗?”
说完还恶狠狠的对着永寿宫值夜的宫女太监说:“还有你们,若是皇上怪罪下来,也不知道诚妃保不保得住你们。”
夏冬春慢慢走过去说道:“颂芝姑姑好大的威风,都耍到本宫这永寿宫来了,谁给你的胆子,大半夜来大吵大闹,视宫规于无物。”
“奴婢参见诚妃娘娘。”
颂芝行礼后说道:“诚妃娘娘,奴婢不是故意触犯宫规,我家娘娘病了,奴婢来求见皇上,求皇上去见一见我家娘娘,还请诚妃娘娘不要阻拦。”
夏冬春说:“听你这么说,贵妃病的很严重啊,你这个贴身宫女,不在身边仔细服侍,反而跑来永寿宫大吵大闹,一点都不像关心主子的样子。”
说完不等颂芝继续说话,夏冬春吩咐身边的苏培盛道:“苏公公,既然贵妃娘娘病重,那你亲自走一趟,去把值班的太医全部都叫去翊坤宫,看着他们给贵妃娘娘看诊。”
“看诊完以后,来回复本宫,若是贵妃真的病重,再说把皇上叫醒不迟,皇上白天处理政务,宵衣旰食,本宫实在不忍心他才睡着,就要被叫醒。”
苏培盛听完夏冬春的吩咐,来了精神,回答道:“奴才这就去办,颂芝姑姑,走吧,还是说你不担心贵妃娘娘的病情?”
颂芝直接傻眼了,她没想到诚妃不按以往的步骤走,以往其他妃嫔不都叫醒皇上,每次都能把皇上从其他女人的房中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