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兰心想,这两人这次怕是要来个大的,只希望官家能撑住。
挥手让琴师下去,听不见琴音,官家睁眼问道:“怎么了?”
“陛下,德妃和兖国公主求见,臣妾让她们进来?”华兰把官家扶起来坐好问道。
“她们能有什么事,叫她们进来吧!”官家想着他有段时间不曾见徽柔了,正好见见。
德妃和徽柔走进殿内,母女两人行礼道:“臣妾拜见陛下!拜见圣人!”“女儿见过爹爹!见过嬢嬢!”
“免礼!”正端着水喝的官家看到徽柔,一口水喷出来,“徽柔,你这是什么造型?”随后咳嗽起来。
华兰一边拍着官家的背,抬眼看过去,发现徽柔穿了一件道袍,身上没有佩戴首饰。
徽柔俯身跪在地上说:“爹爹,女儿听闻爹爹病了,心里焦急万分,因此许下宏愿,愿以后做个坤道,每日茹素为爹爹祈福,只求爹爹能身体康健,长命百岁,长乐无极!”
官家感动,但是觉得大可不必如此,柔声说道:“徽柔,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只希望你和李玮好好生活,所以,做坤道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官家连朕这个自称都没有用。
这时,德妃说道:“陛下,这是徽柔的一片孝心,您就成全她吧,她自小脾气就犟,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官家有些生气了:“她已经出降,代表的不仅仅是公主,还是李家妇,她不管不顾的去做坤道去祈福,那天下人怎么看朕,怎么看皇家。”
